“但只是我的话,那位真君,是真的会把我捅成串儿的。”
林尧没有搭理红衣少女,只是,抬手推开门扉。
大步流星的往里迈入。
可就当那红衣少女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猛地抓住红衣少女的手腕。把她拽入大门。
少女本想反抗。
可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林尧阴冷的声音。
“我要做什么,婢女不应该跟在我身边吗?”
红衣少女,脸上立刻露出苦涩。
下一秒,她眼前的场景变化。
她和那白衣少年,站在了正东方向,那座浮云台的最后方。
周围都是坐在阶梯式蒲团上的学子。
此时那些学子,一个个面色复杂的望着他们正前方,漆黑如墨的“天刑台”!
一个白发苍苍的学子,此时双手合十诵经。
“众生所以不得真道者,为有妄心——既有妄心,即惊其神;既惊其神,即着万物;既着万物,即生贪求;即生贪求,即是烦恼。烦恼妄想,忧苦身心。但遭浊辱。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今天所学,就是破妄!”
紫衣学子攥着呕吐用的玉葫芦,指尖还在发抖!
“早知道观礼是这样的,我该带两瓶清心丹......还有刚刚那个被雷劈成炭的魔修冲我笑了!他牙齿缝里卡着我老家特产的紫云米!他娘的,真是晦气!”
“执法堂的这帮疯子,还让我们上前去处刑魔修,真是殿了,万一那些魔修,没被锁链束缚好,我等岂不是要命丧于此。”
前排蒲团上。
一名青衫少女几乎把脑袋按在一本《丹云修真要义》的书上!
“师尊说修真要见血,但没说要见脑浆啊!等等……”
少女突然扒开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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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飞过去的那截肠子,是不是缠着道湮灭符?不愧是执法堂……一截肠子都不放过。”
少女不远处,一个胖子用留影玉简对准刑台,靴子正踩在一旁昏厥过去的同窗的手背上!
“家父说拍下杨真君行刑画面,年关能循驱邪……”
胖子左侧的浮云台,左侧,一个背着长剑的青年,此时则直拍大腿。
“我悟了!”
“怪不得《九绝御剑术》最后一章叫“雷霆天威”,原来是要我们御剑逃命时快过雷劫……”
“要是能近距离观礼,就更好了……但是双腿在刚刚清源妙道真君,展露元神的时候,彻底被吓软了,没有两个时辰,估计站不起来。”
剑修左前方,一名皮肤黝黑的女修正在哆嗦着拆分传讯符!
“娘,我想回家种灵田……学宫太恐怖了,您说,我在咱家里,老老实实当灵农多好,您非说,当农民工没出息。”
女修的右前方,一个蓝袍少年,低头摆弄着青铜星盘!
“原来这就是师尊说的道心历练。”
“震位血光冲月,坎位......坎位怎么有截手指?!”
“从刑台上飞过来的。”
“大凶,这是大凶之召……打死也不能去“天刑台”会影响气运的。”
……
而就在这时。
天刑台上的,虬髯壮汉粗眉皱起。
“已经一刻钟了,没人起身?”
“一群废物,须臾学宫的学子,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上来杀个魔修都这么费劲,还能指望你们杀谁?”
“这样下去,灵墟界,还谈何振兴,灵墟界,迟早进入末法时代,在你们手里完蛋!浪费真君和我的时间。”
“废物,全都是废物。”
可就在这时。
正东方向的浮云台的最后方,一个白衣少年郎,抬起胳膊,高高举起自己的手掌。
那少年,嘴角翘起,双眼死死地盯着天刑台上,玄衣银甲的青年。
“看见你这副模样,为师就知道,虽然你暂时在为古神干活,但清源妙道真君,这个法号,没给你取错!你成为了一个很好的,一身反骨的军阀头子……好,很好,三个反骨仔,都没有长歪,都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