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尧望着这一幕幕场景。
眼中幽芒闪烁。
而就在这时。
一个拿着扫帚,一身青衫,脊背佝偻的老人,突然悄无声息的站在了林尧身边。
“仙君……我古神一脉,花费数万年心血,建造的须臾学宫,如何?”
林尧扭头望向那青衫老人。
“老贼……”
青衫老人嘿嘿笑了两声。
“仙君莫怪……”
“这是我一滴精血化作的法外化身罢了。”
“这具法外化身,一般都在学宫内的藏经阁,仙君,日后在学宫修行,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来藏经阁,找我索要。”
随后,不等林尧开口。
青衫老人,便抬手,将一枚漆黑如墨的令牌。递到林尧手里。
“这是学宫内的身份令牌……”
“学宫内的身份令牌,分为九等,以颜色区分——赤,橙,黄,绿,青,蓝,紫,以及金色和黑色!”
“黑色是最高等级的令牌,拥有学宫内,最高的权限。”
“须臾学宫,创建至今,只发放过三枚,玄宇令!”
“您手中的,正是第三枚。”
“里面已经录入了您的气息,你接下来,只要把一滴精血,滴在令牌上,从此之后,这枚令牌,便会被激活。”
林尧摩挲了几下!
触手冰凉。
像是触摸一块天外的陨石。
“好东西……”
“须臾学宫,不愧是须臾学宫,灵墟世界的最高学府。”
青衫老人又嘿嘿笑了两声。
“仙君谬赞。”
随后青衫老人,忽然打了个响指。
“学宫占地极其广阔……”
“为了方便日后仙君的修行。”
“在下,为您找了一位向导。”
“她随后就到。”
林尧眉头微蹙。
可还不等他说些什么。
一道赤红飞光,便已经从天而降。
赤色流火,落地的瞬间,凝作人形,灼热气浪将青玉砖燎出龟裂纹路。
随后那人影,缓缓直起身,鸦青鬓发间垂落的赤金璎珞仍在燃烧,却不及她眼尾那抹朱砂痣灼人——那是工笔仕女图都不敢点染的艳色。九重鲛绡叠成的广袖猎猎翻卷,露出腕间缠绕的鎏金链,每一环都镌刻着焚天朱雀的图腾。
当她抬起下颌的刹那,整个学宫的光线都向那副面容倾塌。
眉似昊天雪岭勾出的银弓,唇是黄泉彼岸采来的朱砂,偏生瓷白面庞上嵌着双寒潭般的眸子,倒映着诸天星辰坠落的轨迹。
发间赤玉莲花冠突然迸溅火星,溅落在肩头织金云纹上,烧出蜿蜒的凤凰尾翎。
林尧的眉头一挑……
眼前的这名少女,是标志的不能再标志的美人儿。
少女起身后,第一时间,向着那青衫佝偻的老人,抱拳一拜。
“太祖!”
青衫老人摆了摆手。
“红鱼!”
“我身边这位少年……是学宫,第三位获得玄宇令的学子!”
“你之后便是他在学宫内的向导。”
“具体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来吩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那艳丽的红衣少女,身体一僵。
随后她不可思议的打量了林尧好几眼。
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太祖……”
“您是不是搞错了。”
“谁是第三位玄宇令的获得者?”
“他?”
“一个筑基境,骨龄不到二十的傻小子。”
“自学宫建立以来。”
“玄宇令,被学宫学子,视为最高荣耀……”
红衣少女指尖燃起一缕焚天火,直指林尧鼻尖!
";要换玄宇令,需先攒够三亿六千万功德点!”
“须臾学宫内的学子,在外,斩杀一个真仙境界的“仙贼”,功德簿上也不过能多记八百点功德!";
她腕间鎏金链哗啦作响!!
";按照功德簿上的条件,三亿六千万功德点,就算你日日爷爷修补天裂,也得连补三万载!”
“而除此之外,还要同时达成“补全上古残卷”;“镇压域外天魔”;“度化百万众生”三条铁律!";
红衣少女的发间赤玉冠突然迸出火凤虚影,映得她眉眼如刀!
";知道第一位玄宇令主做了什么?他在天外天的裂缝前,独面十二尊域外天魔,而那时他的腰间挂的已经是仙帝印玺!”
“第二位玄宇令主,不喜厮杀,可他曾在修魔海讲道三千年,座下听讲的三十六圣贤现在还在镇守诸天!”
“正是因为那两位先贤!”
“玄宇令,才被学宫所有弟子,视为最高荣耀。”
“可这混小子凭什么?”
“他不过是筑基境界……”
““补全上古残卷”;“镇压域外天魔”;“度化百万众生”……他能完成哪一项?”
“他又积攒了多少功德,配拿这玄宇令牌?”
“太祖……他到底凭什么?”
“获取玄宇令的规矩,可是您当年亲自定下的!您这是做什么?”
而就在这时。
不等林尧开口。
青衫佝偻的老人,已经皱起眉头。
“红鱼,不得无礼……”
可就在这时。
林尧的手按住了青衫佝偻老人的肩膀。
他看着眼前的红衣少女,忽然咧嘴一笑。
“你问我凭什么,拿到这枚玄宇令牌?”
“原因其实很简单。”
“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
林尧揽住青衫老者的肩膀。
“我是关系户啊!”
“关系户,懂吗?”
“须臾学宫的创建者,古神一脉的领路人,你的太祖……古神暮雨,和我相交莫逆……获得玄宇令的规矩,既然是他亲自定下,那也代表一件事……”
“这令牌,他想给谁,就给谁,他觉得谁有资格拿,谁就有资格拿。”
“知道什么是关系户吗?蠢丫头。”
“我就是让你当我的洗脚婢,你太祖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红衣少女面色一变。
她的表情瞬间狰狞。
“大胆狂徒,你做梦,你……”
可就在这时,青衫佝偻老者幽幽的开口。
“红鱼,从今天开始……你既是这位少年的向导,也是他的洗脚婢女……”
红衣少女,瞬间面色惨白。
脑中如有雷霆轰鸣。
而白衣少年郎,则手里晃着黑色令牌,眼神玩味的看着这一老一小。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应该是你须臾学宫,最强的关系户……我是你们学宫最大的债主,你们学宫,现在可还欠着老子的寿元呢……不懂人情世故的蠢丫头,你对关系户的能耐,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