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再押两千年寿元,外加老子的道心!”
“我要押,那筑基境的小子,不可能活着离开山海界……我和古神一脉打过交道,他们虽然蛮横霸道!";
“但这种预谋坑害之事,他们做不出来。”
“那混沌道胎,更是古神一脉的至宝。”
“我更偏向,现如今的局面,古神一脉毫不知情。”
“老板娘,开个新赌盘如何?你现在没得选,不开新盘,一百八十亿寿元,你去卖身,卖个十万年,都还不起!”
柜子后……
女掌柜腕间龙蛇刺青突然离体,在空中凝成血色赌契!
";新盘!就赌那筑基小儿,能否活着走出山海界!";
她舔了舔唇上金粉!
";现在赔率一换一千二,买定离手——古神最恨动他们宝贝的贼!";
……
赌坊再次沸腾。
“赌不赌……”
“已经赔个精光了。再赌,怕是要把命都压上。”
“不再赌一把,老子不甘心啊!多年累积,就这么白白葬送,不甘心……他娘的,要是这一把还赌输了,老子魂飞魄散,也要让那筑基境小儿偿命……我不信,我不信,偌大的须臾之地,一群真仙大能,会被一个筑基境的黄髫小儿耍的团团转!”
“如果那筑基小儿,真的活着走出了山海界,就代表,这“悟山海”是古神一脉做的局,从此之后,须臾学宫,颜面尽失,大家团结起来,去须臾学宫,让他们退钱……要是那筑基小儿死了,这代表,他是当众,打古神一脉的脸,还要抢古神一脉的宝贝,古神一脉绝不会饶过他,我们在新的赌盘上押注,大概率,能把之前的亏损都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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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杂种,绝不可能是筑基境,他是筑基境,那我是什么,炼气期第一层吗?”
“就没有一种可能,那筑基小儿的真实身份……是大罗仙!”
“大罗仙又如何,须臾学宫,八星古神,不下三十个,个个堪比大罗仙……他要真是大罗仙,隐藏身份,必定会死在山海界,无论怎么样,咱都不亏!”
“有道理!!!绝不能再输了,等我把之前输的寿元,都赢回来,就再也不赌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
须臾学宫·观天云台!
青铜日晷裂痕中渗出暗金血雾,八十一座玉案震颤如遭雷殛。水镜碎片在空中凝成混沌海,波涛汹涌的场景。
那清秀的女修,腕间封魂钉寸寸崩飞,指尖金线牵引的丹火虚影正被黑海吞噬!
";九窍镇海炉……碎了!";
她突然呕出一口道血!
";我用秘法,在那胖子身上,烙下的神识烙印……被抹去了!";
女修对面的煮茶少年,面色惨白。
";我押注的东海鲛女……在混沌海里,不知所踪!”
“我押注的寿元,接下来该怎么算?难道全都不算了……”
他突然拍桌而起。
“此事不对劲……那白衣少年,绝不是筑基境!”
“长生天师人呢?他和那白衣少年,是一伙儿的,他们做局坑我们的寿元!老师坑学生的寿元,太不要脸了吧!”
西北角玉案突然炸开雷光。某学子捧着头颅尖叫!
";紫微星!紫微星在向他屈膝!";
他手中《星斗衍天录》无风自燃!
";星官一脉的典籍……在否认我们十万年推演的星轨!";
……
浑身卦幡的老者,面色阴晴不定……
他抬手捏碎一枚玉简。
“此事,需要学宫在职的昊天古神,来做定夺。”
“还有长生天师,他和那白衣少年,到底什么关系。”
“猜不透,但他俩肯定是一伙儿的。”
“他押注一亿年寿元,三百六的赔率,直接豪转三百六十亿年寿元……学宫现在的府库里,十万年累计,砸锅卖铁,都不一定够!什么叫一本万利,这他娘的才叫一本万利!”
“长生天师,我还是看错你了,你不是想赚寿元,你是想要当学宫的新主人,想要当学宫的校长!”
“无论此事,怎么处理……今天之后,须臾学宫的历史,要分成两段书写。”
“从今天以后,学宫,估计会严禁各种赌博!”
“学宫的诸位古神,也绝不会,对此事,视若无睹……他们肯定要插手干预……”
“但话说回来,这白衣少年,他什么身份?什么来历?他不会真的只是筑基境吧!他要是筑基境,那我是什么?他娘的,这白衣少年郎到底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