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外的记者,再次屏住了心神。
但他们的摄影机镜头,则都毫不迟疑的,对准了那青铜棺墩。
可下一秒,所有记者镜头自动失焦三秒!
等那些记者的镜头,再清晰时。
棺盖已经滑开!
一名中年男子,负手立于棺沿。男子的两鬓斑白如霜染,阴沟鼻,丹凤眼……身穿一件漆黑的定制西装,西装纤尘不染,领带夹上嵌着的不是宝石,而是一枚微型劫雷符。
此刻那名中年男子,先是低头瞥了林尧一眼。
没有说话,而是,屈指轻弹,袖口滑落的金丝楠木手串突然迸发青光。整栋大厦的火焰如被无形大手抚过,大厦外层,破碎的玻璃,竟从楼体外,飘飞回来,重新拼合……被推翻的炼丹炉,重新屹立,炉火燃起……被砸毁的灵根生产线,履带重新拼合,甚至那些被百姓,拿走的灵根,竟然也从那些百姓的身体里,重新钻出,回到琉璃瓶内。
通天大厦,这一刻,恢复如同往昔!
大厦的大门闭合。
那些闯进大厦的百姓,这一刻,都被困在大厦内,不能出逃。
随后那中年,此低下头,看着林尧。
“按照《星盟》制定的律法……”
“诸位在我的企业内,打砸抢烧!犯下屡屡罪行。”
“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吧。”
“没有解释的话。”
“我会挨个起诉诸位。”
“我和星盟的大法官,关系很好……外加极道集团,在星盟的特殊地位,星盟的诸位长老,估计会把执法权,让渡给我。”
“所以,诸位,应该怎么做,我给诸位三息时间考虑!”
那中年的话音未落。
林尧便听见,有“扑通;扑通;扑通“的声音传来。
他眼角的余光往后一撇。
竟看见,刚刚一个个还义愤填膺的民众,跪了一大半儿。
还有一些,面色阴晴不定,膝盖似乎也越发的软了。
林尧嗤笑一声……
他就知道,这帮乌合之众,靠不住。
咱在棺沿上的中年,又微微转头,看向大厦外那一架架盘旋的直升机。
“诸位记者朋友……你们……”
不等那中年话音落下。
那些直升机上的记者,已经大声嘶喊。
“赵董!你别误会,我们《修真观察》今天就是来采访你的。”
“赵董我们《修真头条》的老总和您是朋友啊!我们已经关了直播间,官媒,现在就循环播放极道集团第九版慈善广告,广告里,您亲自给做了灵根移植手术的儿童发糖。”
“赵董,我们《民生修真》您是了解的,当年《民生修真》创办的时候,您有投钱的,放心,我们一定把今天的事情,如实报道,这帮暴徒太过分了,他们都是,危害社会稳定的蛀虫!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
各大媒体的直播间,弹幕也如海啸。
“不是……这帮媒体滑跪的也太快了吧!刚刚他们不是这个态度啊!”
“赵继业,只是动了动手指,极道大厦,就恢复如常,这是什么样的神通和能力,还看不明白吗?只要赵继业在,极道集团,就倒不了,天雄星,就翻不了天,那些记者,也只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全家从一开始就支持极道集团,只有极道集团的产品,我用的放心。”
“你他妈的喜欢,花几十万,往身体里移植白萝卜和猪下水?”
“那咋了?那咋了……白萝卜和猪下水,要是能让我修真,那在我眼里,就是天灵根!”
“可从之前曝光的信息来看,极道集团是不折不扣的黑心公司,赵继业,是毋庸置疑的魔修啊!我们向魔修低头,岂不是助纣为虐,这帮魔修发家的也太容易了吧!”
“魔修很容易吗?凭什么看不起魔修……拼命地往反方向努力,过程中各种痛苦,最后才走火入魔,心神失控,甚至心理变态,精神分裂……所以对正道更加嫉妒、仇恨,拼命打击正道来显示自己的能力,安抚心理的落差,你管这叫容易?就现在许多人的懒惰程度,入魔的资格都没有。入魔者,起码足够专注,足够努力,足够吃苦耐劳……赵董,白手起家,期间的艰辛,可是我们能够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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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帮混账,滑跪的也太快了吧!那个敲棺材板的少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凉拌呗!怪只怪他自不量力,对“赵继业”这三个字的含金量,一无所知。”
“看那小杂种,如今的蠢样。他恐怕已经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了……”
“我怎么觉得他一脸不忿,还有一肚子脏话没骂出去呢?”
“呵……他要是能当着赵继业的面儿,骂出声来,我直播倒立洗头,管他叫爹……”
……
而与此同时。
极道大厦内。
赵继业低下头。
看向眼前的少年……
“一体双魂?”
“有趣……”
“我刚刚似乎听到有人在骂我?是你吗?你觉得你配骂我吗?”
而就在这时。
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赵继业前方的少年郎,仰起头,抱着膀子,脸上毫无惧意。
“是我!”
“怎么你有意见?”
“你这狗东西,跳出来正好,我还没骂完呢。”
“我草你血妈!”
“还我配骂你吗?我配你祖宗十八代都能拐弯,我还配在你祖坟上蹦迪,顺便把你爷爷的脊椎骨厌往你爸爸屁股里塞,叫他的破精子生下你这么个脑残玩意儿,垃圾基因就不应该被传承!”
“你娘千辛万苦把你生出来,可惜生下的不是人,是坨缺了脑细胞,血肉模糊的怪物。苍生 万物都没有比你更缺德的贱货。你这种混账,就应该把你揍得半死后拿去浸一浸猪笼,接着再凌迟,看能撑多久,伤口上顺便酒点椒盐蜜糖,最后再用马车碾过你的烂尸,把你踏成平地。可能那样你就对社会有贡献了!”
“你父母生下你这狗杂的妖怪,真是可怜。原本想说你娘该把你打掉 的,但是打狗就是虐待动物了逼不得已才把你从肛门拉出来的吧。”
“你瞪我是什么意思,再瞪我一眼你试试!”
“我拿打狗狼牙棒塞进你的屁股,钻进你的五脏六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红艳艳,让你知道,什么叫皮肤溃烂,魂飞魄散,五马分尸,鼻子坍塌,臀部漏风,心胸收缩,体毛起火,血浆干枯,舌头断裂……什么叫不得好死,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少年一边骂着,一边竟然踏空而起。
他抬起手,食指戳着那中年的鼻子!
“我咒你这狗杂碎,无边落木萧萧下,西出阳关无故人,雨淋白骨血染草,月冷黄沙鬼守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