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想得太多了。再说,真是这样,也是好事。”
“嗯,嗯。好事。我只是觉得一个厂长请你吃饭,有些好奇。”雷琳笑着说。
“厂长请他吃饭怎么就好奇了?你以为厂长很了不起?余得开也是厂长,他要是请我吃饭,我还不去呢!”刘淳看着雷琳说。
“你能!我看余得开什么时候也没有请你吃过饭!”雷琳瞪着刘淳回击道。
“我是让你别说多了,德秋进货回来肯定累了,你让他早点去洗澡休息!”
“你,你直接说让他早点休息不就得了,非要……好,不说了。德秋,你去洗澡,早点睡吧。”
……
李新阁到了饭店门前,朝着周围看了看,没有见着刘德秋,他看了看时间,直接进了国营饭店。
我想交了钱,开了票,他来了就是想争着请客,也没有机会了。
李新阁这样想着,笑着走向了收银台。
开好了票,他把菜单送到橱窗,交给厨师,他想,菜做好的时候,刘德秋怎么也得到了。
李新阁办好这些后,走出饭店,刚站在大门左边看向周围,只见刘德秋大步走了过来,他赶紧迎过去:“小刘同志,你来了,走,我们进去。”
握了握手,松开,两人进了饭店,刘德秋直接朝着收银台走去,李新阁笑道:“小刘,我已经点好菜了,菜单交给了厨师。”
刘德秋回头,看着李新阁:“李厂长,您,您这是……”
“我说了请你的,怎么能让你再请我?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来了会争着请客……这下你想争也争不到了,过来坐吧。”
刘德秋只好走到饭桌前,笑了笑,坐在凳子上。
李新阁看着刘德秋笑道:“小刘同志,你上次给我的两张报纸,我认真地看了,现在的确是形式大好,有志之士,可以大展身手。”
“李厂长真厉害,从上面看出了未来的大好形式,你是不是可以对你厂子进行改革了?”
李新阁的心不由一紧:刘德秋不是想让我辞职下海?
刘德秋看到李新阁脸上并无喜色,反而有些惊愕,继续笑道:“李厂长,难道你还想跟原来一样,继续让厂里亏下去吗?”
“小刘,我不是跟你说了,现在小型冰棒厂很多,加上我们冰棒厂受到季节限制的特殊性,要想保证职工的工资前提下,再盈利,那是太难了!”
“李厂长,我有个想法,你把你们的冰棒厂承包给我经营怎么样?”刘德秋干脆直接抛出了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