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长笑一声，身形暴涨至与巨人齐平。两人在混沌海中展开惊天碰撞，每一次交手都让万千小世界生灭。巨人的拳头轰在他胸口，却反被黑洞道纹吞噬整条手臂。
"太慢了。"
他双手抓住巨人头颅，十三道黑洞道纹在掌心交织。恐怖的吞噬之力爆发，巨人发出不甘的怒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寸寸炼化吸收。
当最后一丝混沌能量入体，第十四道黑洞道纹终于成型。这道纹路与其他十三道截然不同，呈现出深邃的暗金色，表面流淌着终焉的气息。
张凡突然心有所感，转头望向某个方向。在那里，一颗不起眼的死星正在发生异变。星核深处，某种超越认知的存在正在苏醒。
"终于忍不住了？"
他冷笑一声，身形化作流光直冲而去。死星表面寸寸龟裂，露出内部璀璨的青铜宫殿。殿门缓缓开启，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迈步而出。
"你终于来了，这一世的...我。"
青铜张凡嘴角含笑，眼中跳动着诡异的绿芒。他身后悬浮着十二具青铜棺椁，每一具都散发着不弱于本尊的恐怖气息。
"原来如此。"张凡目光扫过那些棺椁，"前十二世的遗蜕，都被你做成了傀儡。"
"不，是进化。"青铜张凡张开双臂，"你我本为一体，何必对抗？融合之后，我们将超越一切！"
张凡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第十四道黑洞道纹完全亮起，散发出令青铜宫殿都为之震颤的波动。
"要战便战，废话少说。"
混沌海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两位至强存在的对决，将决定无数纪元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