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把头骨递给何溶月，点了点磨损的位置，“你看着。”
何溶月接过头骨一看，“不用看了，这是美院教学使用的头骨。”
杜城不懂，“什么意思？”
何溶月解释，“像这样的头骨一般都是捐赠的真人头骨，这些头骨都有捐赠的编码，编码是用很特殊的油墨编写，如果想要彻底去除油墨，就得强行磨掉。”
沈翊点头，“所以这就是一个教学版的真人头骨，来源不难追查，目前我们只能先去学校的美院教室调查一下。”
杜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时间不早了，明天再调查吧。”
回去的路上，杜城和沈翊都在想案子的进展，没一会儿就到了沈翊家门口，“明天一起去学校调查，别迟到了。”
沈翊打开安全带，“知道了，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杜城点头，目睹沈翊进入楼道才放心的踩下油门离开。
沈翊打开家门，家里打着昏暗的小夜灯，他先是打开卧室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人，又脱掉身上的背包和衣服进入浴室，十五分钟后，穿着一身睡袍出来，钻进被窝。
熟睡的苏叶察觉到身上有点重量，手不自觉的推了推，却被人抓住扣在头顶，她迷迷瞪瞪哼哼两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事情完事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虽然苏叶全程没怎么动，可还是累的不行，整个人更加昏昏欲睡了。
沈翊怜惜的在她唇上亲了亲，把人打横抱起来到浴室，认认真真给她清理身子，没过一会儿，浴室里传来低低呻吟和水面拍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