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曹川清了清嗓子，适时打岔，“老爷子，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赵老爷子面带微笑，“先别急着走，刚才忘了问，你去燕京干什么？”
曹川沉吟两秒，斟酌好措辞，“我打算去收购一家投资公司，弄个曹氏集团在那边的办事处。”
“当然，还可以顺便看一看有没有合适的投资机会。”
赵老爷子手捋胡须，表情认真道：“你应该知道燕京那块地界寸土寸金，藏龙卧虎，派系林立。”
曹川笑笑，“这点我当然知道，但要是畏首畏尾，不就要错失机会了嘛。”
赵老爷子嘴角微扬，“说得也是......不过，光有志气可不行，你们曹氏集团在那边没啥根基吧？”
曹川故作无奈状，“是的，让您老说中了，不过，总会有办法的。”
赵老爷子瞥了一眼赵蒹葭，冷不丁开口，“没关系，到时候让蒹葭这丫头陪你一起去。”
“我们赵家常年会派人去燕京走动，在那边还算有些薄面。”
没等曹川开口，赵蒹葭接过话头，“爷爷，既然您都发话了，孙女自然没理由拒绝。”
“不过，我手头上的案子堆了不少，恐怕得处理完才能休年假。”
方静怡皱眉，“真是的，难道就不能交给别人去干吗？比如你的副队长之类的......”
赵蒹葭面露无奈，“妈，他们各有各的忙，再说了，署里的人手确实不够用。”
眼见方静怡又要驳斥，曹川适时解围，“赵阿姨，没关系的，这事不急。”
“更何况，蒹葭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实在没必要为了这点事错失良机，辜负了署长对她的期望。”
赵蒹葭感激地看了曹川一眼，偷偷地竖起大拇指，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曹川回以微笑，表示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方静怡将两人之间的互动尽收眼底，心中的助攻之魂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立马开口挽留，“曹川，要不你今晚在这过夜吧？”
曹川刚要起身，动作一顿，表情微妙道：“在这过夜？这不大合适吧？”
方静怡露出和蔼的微笑，“瞧你这话说的，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客房早就为你准备好了。”
曹川立马摆手婉拒，“不了不了，赵阿姨，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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