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滋滋滋——!”
在倒地的瞬间,身上爆发出透明的火焰。
看起来浓度非常低。
“这……”
“是腐蚀规则!”
焰心提醒。
不过杨顾初并没有停止进攻。
而这一次,大部分的攻击都失效。
“腐蚀规则可以腐蚀一切,如果没有相同的规则做对抗的话,你的攻击不起作用。”
嘭!
话音刚刚落下。
命语又是一箭,再度擦着三首火蛟其中一个脑袋过去。
它脖子下面出现一道深深的伤痕。
“额……”
“当我没说。”
杨顾初虽然不能够使用法则和规律。
但是他的神守一个个也经常忽视法律和规则。
“既然命语可以伤到它,那这件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命语,上!”
……
雪山。
一只沉甸甸的大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的声音。
随脚一起落地的还有几滴鲜血。
他抬头,看着雪山顶端。
伸出手,随后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
他意识修炼清醒,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仙女一般的人儿。
盘膝坐着,闭着眼睛。
好像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办法影响她一样。
“你救了我。”
他开口,嘴角挂着笑意。
“是。”
冷沉霜回答。
没错,女子正是冷沉霜。
至于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冥族绝煞。
“可知道我是谁?”
煞绝询问。
“煞绝。”
他眼睛发亮,变得有些激动。
撑起身体甚至牵动了伤口,不过毫不在乎。
“你记起我的名字了?”
“……”
“别人说的。”
绝煞眼里捶下,略显失望:“所以说,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冷沉霜转头,疑惑地看着他:“我们见过?”
“你是不是和你姐姐来过鬼族?”
“来过。”
“可还记得不久之前你救过一个鬼族,那时候那个鬼族奄奄一息。”
“你照顾了他三日,那个鬼族就是我。”
“我这么说,你应该能够想起来了吧。”
煞绝恶狠狠道。
“虽然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但是你居然敢忘记我。”
“这绝对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冷沉霜眨巴了两下眼睛。
抬头,低头。
随后看着他摇头:“我已经比较久没有踏入鬼族了。”
“不可能在最近救过你。”
“我姐姐和我长相相似,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姐姐有可能进入暗界。”
“我能知道你有个姐姐我还能搞错吗?”
“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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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绝无语,“你姐姐幻界仙带着面纱,就从来没有示人过。”
“况且你们两个也不像,一眼就能分辨好不好?”
“可是我真的没有踏入暗界。”
冷沉霜认真道。
他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并没有受到过什么重创。
特别是那种能够导致失忆的。
一直以来的记忆都非常清晰。
她脑海里并没有这么一个人。
而且最近几年的时间忙于突破天境,根本没去过暗界。
“你定是弄错了。”
“绝对没错。”
“……”
冷沉霜沉默。
随即继续闭上眼睛冥想。
这一幕直接让煞绝气炸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不也是一样,又救了我一次。”
“我还以为你是觉得人族鬼族有差别,莫非真的失忆了?”
他想不通。
冷沉霜轻叹一口气。
“这些事情都无所谓。”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便离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开什么玩笑?”
煞绝蹦起来,“我好心过去帮你,你居然让我一个人独自对付兽皇,害我差点没死在那里。”
“你是来帮我的?”
“不然呢?”
“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想经历一下生死战斗,寻找突破契机。”
“……”
煞绝嘴巴微张。
“生死战斗找兽皇打架……”
“那只有死,没有生的妹妹。”
“可是我们两个都活着。”
“还有我不是你妹妹。”
冷沉霜拿剑,站起身。
煞绝CPU正对她说的话进行加载。
看到这个情形,他向后退了退。
“你干什么?”
“换个地方。”
说完,冷沉霜直接转身离去。
“哎,你无论如何,我本心是好的。”
“你那个小姐妹直接给我一脚,差点要我的命。”
“你就打算这样丢下我不管吗?”
煞绝喊到。
话音落下。
冷沉霜停下脚步。
随后转身,直直地来到原来的地方。
坐下。
“的确,不能丢下不管。”
“哼。”
煞绝摇头,“除了没记住我这一点,看来你的脾气还是没怎么变。”
“你倒是不介意我是鬼族。”
“其实我一直就想问你这件事情,为什么明明看见我是鬼族,却还要救我?”
“不为什么。”
“你就不怕有人族看见,如果回去乱说,你在人族怎么立足?”
“不会。”
“不会什么?”
“……”
冷沉霜又不说话。
煞绝真的要崩溃了。
这女人,和她说话当真是费力。
而且气人。
“算了,我就是想问问你,那个……我如今掌控冥族幻城。”
“那个……我们那里的特产就是梅花。”
“特产不是特意种的啊。”
“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那什么就……过来看一看。”
煞绝把脸别在一边。
耳朵有些微红。
手也不自觉摆动,“当然,我是随便。”
“你终归是救了我一命嘛,我只是象征性的邀请一下。”
“不去。”
“?!”
“你说什么?”
他转头,“你不是喜欢梅花吗?”
“你知不知道梅花在鬼族可是没有地。”
“那……那自然形成需要花费多大的功夫。”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梅花?”
“我不是说了我见过你吗。”
“……”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为什么不来?”
冷沉霜:“以我现在的实力,没办法随意行走。”
“不过你知道我喜欢梅花,看来你真的见过我。”
“你能告诉我具体是什么时候。”
“我不是说了吗,就不久前。”
“具体。”
煞夜抬头,拜了拜手指头:“我只记得住大概。”
“可能就是差不多15年前,人族历九月10号的下午3点。”
“嗯……左右的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