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与尔等何罪?”
“尔等,竟然残杀百姓?”
“尔等,竟敢肆意屠川?”
“你们,你们还是人吗?”
张定国看着愤怒不已、咆哮不已的杨展,也大声争辩道:“你放屁,我等爱民,我等以民为本,如何滥杀无辜?如何屠川?”
“敢做不敢当,敢做不敢认的懦夫,还想狡辩。”曾英大怒,手中破甲长槊一槊刺出。
砰......的一声炸响,破甲槊深深刺入一根木栅栏之上。
原木破碎、飞溅,砸到张定国的脸上,立马多了几处划伤,多了几处血痕。
穿透的槊刃,还差三寸的距离,就刺中张定国的脑袋。
张定国一惊,深吸着粗气,明军将领的暴怒,还从忠县一路走来,还是第一次见识。
可是,他依旧不相信,他的义父张献忠,虽然有些残暴,但不可能失智到屠杀百姓,毁掉自己的根基。
“空口无凭,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信。”张定国依然嘴硬。
一路跟着崇祯,走过德州、绵州二十余州县的马科,提着梅花枪,走上前来。
狠狠瞪着张定国,冷冷道:“张定国,我马科跟着皇帝陛下,去过绵州、去过德州,三天时间,跑遍二十余州府县府。”
“每到一处,我马科亲自跟随入城、亲眼所见,到处都是烧焦的尸体,满护城河都是无手无脚的腐烂之尸。”
“现如今,这成都府,至少有几十万对断手断足。”
“你还不知道吧,恶魔张贼新政策,砍一万对手足,便可直接封侯。”
......
旁边,残忍如张可望,也惊得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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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是老将,如何会撒谎?
如不是义愤填膺、气得无处撒,又何须向他们撒谎?
况且,崇祯把他们押入囚车,也没有多大的劝降之意,向他们撒谎干什么?
张文秀和吴三省,也都惊大了嘴巴,仿佛在听鬼故事,都不敢相信。
张定国咬咬牙:“马科,你这是污蔑.......”
马科冷冷一笑,大吼:“带个俘虏上来,让他们自己说。”
很快,一个将领模样的人,被带了上来。
看见囚车里的上司张定国,也懵了。他就是大西志义营总兵宋义。
张定国也认出了宋义,大声吼道:“宋义,我父皇有屠杀令,可真?”
“这......”宋义闪烁其词。
张定国很不耐烦,吼道:“快说.......”
宋义豁出去,急忙点头:“安西王,有的。”
“啊......”张定国大惊:“封了几人?”
“侯爵五人,其他的,估计不下百人。”宋义说着,都把自己惊着。
“啊.......”张定国再惊:“你封的啥?”
“小的......小的封志义伯。”宋义呢喃着,他也害怕,封了多大的官,就犯多大的罪。
“啊.......”张定国再次惊得目瞪口呆。
旁边的张可望、张文秀、吴三省也同时惊得目瞪口呆。
一个小小的总兵,就封伯爵大位。这要不是他亲口说出来,谁特么敢信?
杨展看张定国已无话可说,一把夺过曾英手中的破甲长槊。
猛然从栅栏缝里伸进,顶住张定国的喉咙,冷冷道:“张定国,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