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抚南王,明军只攻大营正门,左右两边和后门,并无明军。”白文选细细聆听,立马判断出战局情况。
“末将估计,明军只有二十多门大炮,咱还有机会。”
“狼日的,只轰炸,不进攻。有种,就杀进来,跟老子真刀真枪干一场。”张可望提着豹头断魂枪,依然愤愤不平。
“平南王,既然明军还没包围大营,咋得快撤,这是唯一机会,再不撤,就真来不及了。”张文秀冷静提醒。
白文选突然提起芦叶枪,大声道:
“平南王,抚南王,快撤吧......”
“末将,负责断后......”
“这......”张可望、张文秀一怔,惊讶看着白文选,都摇头、不同意。
“平南王,抚南王,快别犹豫了,陛下不能没有你们,定北王战死了,安西王估计凶多吉少,咱大西王朝,再不能没有平南王和抚南王。”
张可望、张文秀依然犹豫着。
白文选一抬眼,看着急匆匆跑来的干城营总兵汪万象、援剿营总兵彭心见、英勇营总兵张其在三员大将。
大声道:“彭心见。”
“末将在。”
“速率所部兵马,随本将军断后、御敌。”
“末将遵令。”白文选的心腹彭心见,只得大声领命。虽然他很想逃,但若不服从军令,立马就是枪下亡魂。
“汪万象、张其在。”
“末将在。”
“速率所部兵马,护着平南王、抚南王,杀出重围,返回成都,搬救兵。”
“末将遵令。”
汪万象、张其在大声领命,异常兴奋。
有人断后,他们逃命,就容易多了。
突然,炮声骤然停了。整个夜空,安静得可怕。
整个大西军大营,被炮声掩盖的哭嚎声、哭泣声立马四起,分不清是人哭、还是鬼哭,犹如一座人间炼狱。
“汪万象、张其在,快走......”焦急的白文选,立马大声吼起来。
两员大将猛然惊醒,立马各带一队护卫,护着张可望、张文秀上马,纵马往后撤。
.......
白文选猜的没错,李忠将军的炮声一停,戚元弼立马率一万神机营燧发枪枪手,从破碎的大营正门,平推而进。
砰砰砰......射出一排纸壳子弹,前进二十步。
砰砰砰......停下后,再射一排纸壳子弹,再前进二十步。
戚元辅则率领五千步兵兄弟,组成一千三百多个追击三才阵,跟在燧发枪枪手之后,随时捡漏人头。
刘泽清、马士英、高杰、刘廷举、刘进忠也率各自兵马,紧跟杀进。
对于所向披靡的平推战术,他们非常认可。
可是,他们依然不满意。他们觉得,平推得太慢了。
这么慢,如何追上溃逃的贼军?如何砍脑袋、建功勋、得恩裳?
......
张可望、张文秀最终纠结一万骑兵、一万步兵,从后门撤出军营,一路狂奔,逃往成都。
白文选和彭心见,也迅速收拢五千多侥幸未被炸死、射死的大西军兄弟,一路从中军大帐,撤到了后营。
“彭心见。”
“末将在。”
“烧粮草。”
“末将遵令......”彭心见大声领命。
话音刚落,白文选一把拉过心腹大将彭心见,在耳朵边嘀咕了一句。
彭心见深深点头,立马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