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奎立即屁颠屁颠去做,事实证明,唐欢在比试中展露出的强势让这些人都很在意。
等到众人出府之时,前来拜访的人虽然没有离开,却也规规矩矩地让开一条路。
唐欢一出现,立即有人惊喜地呼喊起来。
唐欢带着酒意朝众人挥手,他笑道:“各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眼下我还要跟这个北域人去看看那位公山将军,暂时没功夫陪大家,各位先回去吧。”
先是接见北域人,又要去见那位将军。
这种做法让部分人心生不满,觉得唐欢有失偏颇。
可那么大的功劳摆在面前,也没有人敢当场说出来。
坐上早已备好的马车,唐欢带着一行人赶去万福计。
今日北域使团入住的万福计情况截然相反,跟往日许多人叫骂不同,大家坐在大厅内喝酒取乐。
有不少人心情大好,故意朝着楼上大声叫好,以此给北域人找不痛快。
唐欢向众人打过招呼,跟随北域人上楼。
“唐大人请稍等。”
北域人走到一处房间外开口,接着快步走到房门前,朝房间内喊道:“公主,人请来了。”
房间内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打开,正是一脸惊喜和意外的公羊听白。
这位平时美艳动人的美人此时脸色略微苍白,反倒显得楚楚动人。
唐欢直接越过北域人,向公羊听白打趣道:“看不出来你跟那位将军感情很好嘛,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枪伤,结果让你这么担心?”
公羊听白没有了往日跟唐欢打趣的想法,侧身邀请唐欢跟几人进去。
此时房间内仅有床上的公山立群,以及一个在旁仔细包扎伤口的大夫。
唐欢一眼瞥见床边桌子上那枚带血的子弹,他笑道:“大夫怎么称呼?现在京城里都有敢动手术取子弹的人才了吗?要不要考虑替我工作?”
那名大夫回头朝唐欢笑了笑,表情很严肃。
“是我动手术取出来的,那玩意叫子弹?”
公羊听白坐下,也没招待众人,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个干净。
唐欢有些意外地看向这位公主,这才理解她为何脸色苍白,原来不是因为担心,只是因为手术造成了影响。
身为一名公主,能够从血肉中寻找子弹,这手术放在后世算不得难,可如今却是大麻烦。
“厉害厉害。”
唐欢也瞬间明白,对方请自己来的确是给足了诚意,不过现在只怕是白跑一趟。
十几分钟之后,大夫包扎完毕收拾完东西离开。
唐欢目光越过公羊听白看向床上那位,“恭喜啊,保住了一条命。”
公山立群神情严肃,“我是不是该谢你手下留情?”
唐欢摆摆手,“不用不用,只是希望将军回到北域之后不要再轻易挑起战争,大庆不愿轻易何人争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话锋一转,“不过,若是有人故意犯贱,大庆也不介意将长枪火炮对准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