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忽儿刺的女人被勒托抢了的消息传到拓跋宏的耳里时,他不禁笑了笑,“这小子倒是有些长进,至少是真敢动手了?”
传达消息的那个胡人也跟着笑了笑,却是没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
因为拓跋宏的营帐里来了人,这人没有好脸色的站在一边,一张老脸上写满了沧桑。
这不是宇文无极,又是谁?
“你什么时候攻打卧龙寨?”宇文无极看着那传话的胡人走出营帐后道。
“其实……”拓跋宏抬眼看了看宇文无极,笑着道:“我是说,其实卧龙寨的那位先生说的没错,人老了就得服老,我承认,以前的您很厉害,但现在……”
“您不觉得,您现在脑袋没有以前好使了么?”
宇文无极心里都气炸了,表面还强忍着,没办法,自己吃了败仗,人家怎么阴阳怪气,自己都无法辩驳什么。
只是看这家伙表现的很有自信的样子,他真的很想问问,他有何良策破城寨?
“你就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攻城,想要如何破城吧!”宇文无极没好气的道。
“老夫可告诉你,这卧龙寨可别不是那么好对付对我。”
“不好对付?那也要看人,对于您老人家来说,脑子不够用的您,自然不好对付。”
“可对我来说,说了能破城,就一定能破城!”拓跋宏看着宇文无极的眼睛,“至于我要何时攻城,如何破城,这就是我的事了,您老人家看着就好。”
宇文无极忽然冷笑了起来。
他从军一甲子,论起打仗来,这世上也没有几个人比他经验丰富的,面对眼前这个卧龙寨,他都没有办法,可拓跋宏却如此自信。
也不知道是傲慢,还是真有这个本事?
“你笑什么?”拓跋宏道。
“没笑什么,我只是想说,到时候若是拓跋大人你没有攻破卧龙寨,那就丢脸丢大发了!”
“拭目以待吧!”
拓跋宏丝毫不觉得自己会败,心中想着,你们这些大羽人,又岂是能与我们草原上的汉子相提并论的?
你们攻不破卧龙寨,那是因为你们没有无畏之心,还有就是……你们的士卒太弱,不经打啊!
……
月黑风高,杀人夜。
大家都在睡觉的时候,忽儿刺提着一柄弯刀走进了勒拖的帐篷。
草原上的人一般都非常灵敏,一有个风吹草动,便能够立刻醒来。
可今夜勒拖睡的很死,连忽儿刺钻进了他的帐篷,他都丝毫不觉,像是昏死过去了一般。
之所以勒拖睡的像是昏死过去,这跟他的伤有关,他一条手臂都断了,这样的伤一般都伴随着难熬的痛楚,使得他难以入睡。
但祭师有种药,喝了这种药之后,会让痛者麻木,然后陷入深深地昏睡之中。
祭师一般都会给受了重伤的人这样的药,勒拖当然不例外。
是知道勒拖会在睡前喝这样的药,忽儿刺才敢提刀来到勒拖的床前,在他的床边,有着一个笼子,笼子里关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正是被勒拖在白天抢走的穆英琪,向着穆英琪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将刀抵在了勒拖的脖颈处。
“我跟拓跋大人说过,谁要是抢了我的女人,我就杀了他!”
忽儿刺低声呢喃着,像是在自说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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