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PPPL研究所。
斯密斯教授看着查理小组提交的“友好交流”结果报告，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报告显示，他们精心编写的逻辑炸弹成功激活，并传回了目标系统出现“崩溃”迹象的错误报告，和大量混乱数据流。
“干得不错，查理。”
斯密斯难得夸赞道。
自己的判断，果然没错。
龙国的一切举措看起来密不透风，但也存在漏洞。
只要稍加试探，就能戳中他们的核心问题。
“龙国人并非无懈可击，至少，让他们知道，技术领域的交锋，随时都在发生。”
他挥挥手，命令道。
“继续跟进分析那些混乱数据，看看是否能挖掘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碎片。”
“是，教授。”
查理低头应道，心中却丝毫没有放松。
斯密斯认为是成功，但他盯着那些传回的“崩溃”数据，总觉得过于“标准”，像是精心编造的剧本。
更让他心惊的是，在数据流回传的过程中，曾有过一次极其短暂、不足0.1秒的信号完全丢失。
这在他专业的眼光里，绝非正常现象。
这不像崩溃，更像…被反制时的信号切换？
这些现象，查理并没有如实告诉斯密斯。
一来，很有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同时，骄傲如斯密斯，绝对不会相信自己所说的。
既然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不如不要说，免得惹麻烦上身，徒增不痛快。
反正详细的报告交给了斯密斯，也经过了他查阅。
后续如果出现严重的问题，这个责任，也不能全部落在他一个人头上。
作为第一负责人，并仔细查看了报告的斯密斯，肯定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霍金斯站在斯密斯身后，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眼神却锐利地扫过查理离开的背影和斯密斯桌上的报告。
他刚才在走廊偶然听到风言风语，说查理小组进行了一次涉及对外数据操作的“特殊实验”，似乎动用了之前严格保密的“歧路”项目资源。
斯密斯教授刚才对查理说的话，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想。
他心中冷笑，不动声色地退出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工位，手指在内部通讯录上滑动。
霍金斯需要找几个“可靠”的人，不动声色地收集关于这次“特殊实验”的具体细节、调用的资源以及查理小组的行动轨迹。
莱恩倒了，斯密斯似乎开始扶持查理。
手里多掌握一点别人的筹码，尤其是这种明显越界的“技术交流”的把柄，在PPPL这个充满暗流的地方，永远不会是坏事。
“斯密斯教授，不要怪我。”
“明明我才是您的助理，明明我来PPPL的时间，要比查理更早。”
“他不过是在某些领域更加出色一点儿罢了，您就把这么重要的项目，全权交给一个连副教授都还没有评上的研究员。”
“我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