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外滩甬府餐厅,坐落在黄浦江畔视野极佳的位置,以其精致的本帮菜和顶级的服务闻名沪上。
这个餐厅是曹知微选的,她对于生活的要求向来比较精致,再加上本就是高收入人群,魔都这些高端餐厅她比谁都熟悉。
餐厅内部设计融合了现代艺术与海派风情,低调中透着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便是流光溢彩的浦江夜景和对岸陆家嘴的摩天楼群,是魔都顶尖商务宴请和私人聚会的首选地之一。
米其林星级的光环更增添了它的尊贵,侍者训练有素,步履无声,确保每一位贵宾都能在静谧优雅的环境中享受美食与时光。
今晚,林永贤推掉了所有公务应酬,只为专心陪伴妻子曹知微和女儿林若影。
这间预订好的包厢环境极佳,私密性极强。
柔和的暖色调灯光从造型别致的水晶吊灯上洒落,窗外是缓缓流淌的黄浦江,一艘灯火通明的游轮正缓缓驶过,将江面染成流动的金色。
包厢内唯一的声响是轻柔的背景音乐和偶尔餐具轻碰的脆响,营造出一种与外界的喧嚣隔绝的宁静氛围。
今天是林永贤到上海的第三天,三天里他才第一次见老婆和女儿,第一晚上见的是赵山河,因为这是最重要的事情,第二晚上见的是周云锦,也是因为赵山河的事情。
一直等到今晚,他才有时间见老婆和女儿,对此老婆曹知微的意见非常的大,女儿林若影倒是没什么意见。
虽然曹知微对林永贤意见非常大,不过因为两人如今尴尬的关系,曹知微有意缓和关系,所以今晚穿着打扮非常的精致,
她今晚的装扮格外用心,一身剪裁精良的白色粗花呢套装,内搭浅白色真丝衬衣,颈间系着一条轻盈的丝巾,恰到好处地点缀着珍珠耳钉。
妆容一丝不苟,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知性的魅力,气场强大又不失温婉。
林若影今晚也非常的漂亮,谁让她天生丽质,一身简洁的浅蓝色连衣裙,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那份清丽脱俗的气质浑然天成。
母女俩坐在一起,宛如一对光彩照人的姐妹花。
反倒是林永贤,穿着相对休闲的深色夹克,好在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气度和保养得宜的面容,让他看起来依旧精神矃铄,并不显老态。
这是林家三口自春节后的首次相聚,曹知微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林若影也刻意寻找着轻松的话题,在女儿暖场的努力下,晚餐的气氛逐渐趋于一种表面上的温馨,刀叉轻碰,菜肴精致可口,红酒在杯中轻漾。
然而,这份刻意维持的平和,在曹知微毫无征兆地看向女儿时,骤然被打破了。
“若影。”
曹知微放下手中的刀叉,清脆的“铿”一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有些突兀。
她目光直视女儿,语气平静的说道:“你是不是跟赵山河闹矛盾了?”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林永贤和林若影心中激起波澜。
父女俩几乎是同时停下了动作,目光下意识地交汇了一下,都从对方眼中捕捉到了一丝猝不及防的紧张和谨慎。
林若影迅速调整表情,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道:“妈,没有啊?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她心里却是一紧,妈妈敏锐的直觉让她感到不安。
曹知微微微蹙起眉头,眼神锐利地审视着女儿的表情,不紧不慢地继续道:“没有闹矛盾?那你这么长时间怎么没去西安看看他?我也没听你说他来过上海,还是说……他其实来过,只是你没告诉我?”
随即带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和冷意道:“他还是对我这个很有意见,所以避开我?”
前半句关于林若影没去西安的解释还算容易,林若影早就准备好了说辞道:“妈,山河他现在不一样了,刚接手西部控股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千头万绪忙得脚不沾地。我不想这时候过去打扰他工作,也帮不上什么忙。”
但妈妈后半句关于赵山河来上海以及对她态度的质疑,让林若影的心猛地一跳。
她强作镇定地否认道:“他来没来上海我最清楚啊,他要是真来了,我怎么会不告诉你呢?你别多想了。”
曹知微端起红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深红的液体,目光却未曾离开女儿的脸,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是么?”
那笑容很淡,却像一根小小的刺,精准地扎在了林若影和林永贤的神经上。
林若影能感觉到,妈妈根本不信她的话。
林永贤见状,立刻接过话头,试图用更权威的身份帮女儿圆场,语气带着一种轻松的笑意,仿佛在安抚妻子的多虑道:“知微啊,你就别瞎琢磨了,山河那孩子我清楚,最近确实非常忙,我在西安都难得跟他碰上一面。西部控股今年动作很大,他这个掌舵人,真的是分身乏术。”
然而,出乎林永贤意料的是,曹知微听完他的话,不仅没有释怀,反而轻轻“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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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洞察力极强的眼睛转向他,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她的尾音拖长,充满了不信任感。
林永贤心头一凛,面上却笑得更加真诚道:“我的话你还不信?我还能骗你不成?”
曹知微将那杯红酒凑到唇边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眼神却越发深邃。
她放下酒杯,目光在丈夫和女儿之间扫了一个来回道:“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赵山河。”
林若影的心跳得更快了,她预感到妈妈可能真的知道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道:“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太明白。”
曹知微没有立刻回答,她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动作从容,似乎在组织语言。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背景音乐也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几秒钟后,她才抬眼,目光如炬道:“我在上海,听到了一些关于赵山河的传闻。”
曹知微刻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父女俩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才继续道:“只是传闻的具体内容指向是不是他,我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所以才想问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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