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己方这边,包括300军奴也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傲气,全都挺起了胸膛,一副鼻孔朝天的嘚瑟模样。
正当吕屠准备呵斥让他们离去时,没想到怀朔军中那个少年首领居然开口了:“吕校尉,此处从百余年前划分界限时,就归属于我们怀朔镇,你难道想指鹿为马混淆是非不成?”
咦?这人怎么说话文绉绉的?还这么爱用成语?
“你是何人?”
“我乃怀朔边军什长邓浪!”
聂云闻言嗤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我家大人连你们校尉都打残了两个,尔等再不后退,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
听到这话,怀朔边军不由得神情凛然,他们本就在人数上处于劣势,如今有了吕屠的加入,更是一丁点的胜算都没有了,一旦动手要么投降要么死。
现场的氛围,变得一片肃杀,双方都将刀枪握在手里,随时准备应付接下来的局势。
可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时,只听吕屠朗声大笑:“哦?原来是邓浪什长,久仰久仰。”
“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无论是己方还是怀朔的边军,谁也没想到堂堂武川的仁勇校尉吕屠,号称自出山来无敌手,双拳能打死两头牛的吕屠,竟然会如此客气。
而且客气的对象,还是他们刚刚晋升为什长,名不见经传的邓浪!
怀朔边军全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骑在军马上的邓浪,难道他真那么有本事?名声大到让吕屠都得忌惮三分?
聂云和刘洪等人也是瞳孔急剧收缩,他们跟着吕屠大小数战,哪怕是遭遇乌丸锁甲骑兵,也从不见吕屠说过一句客气话,张口就是骂娘。
而吕屠面对对方这个小小的什长,居然能说出久仰这种话来?
他俩互相对视了一眼,做好了随时都要出手的准备,能够令吕屠忌惮的人,还真的不多见!
甚至就连吕屠都震惊了,他没想到多久前,被他派去怀朔卧底的邓浪,居然这么快就能混到什长。
联想到这家伙的祖上,是前朝的兵部侍郎,看来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早先还没认出来,现在既然认出来了,顺便就给邓浪造个势,一是能让他在怀朔军中提升威望,二来则是用这番话试探下邓浪,看看他如今的立场究竟是怎样。
毕竟吕屠当日突发奇想,只给了他20两银子,还因为嫌弃他是阉人,这才把他派去了怀朔卧底。
邓浪也冲吕屠拱手道:“早就听闻仁勇校尉吕大人神勇无敌,出山之后历经数战皆是全胜,打出了咱们边军的威风,邓浪神往已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失敬失敬!”
“啊?”怀朔边军又傻眼了,他们清晰地记得邓浪之前带他们来,是为了过来扫贼的,当时骂得那叫一个难听,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识时务,不过这样也好,不像袁旭那个傻子,落得个残废下场。
吕屠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咱们?”
邓浪笑道:“咱们就各退一步,吕大人你们忙你们的,我等还要去扫贼,告辞!”
“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