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板！”
李微吓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全身抖得更加厉害了。
“这是做贼心虚的表现吗？”
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李微，跟来的贺妙音叹了口气，“看来你们果然猜中了，这个营业员也被柳青青收买了。”
王谦没有回答，只是望向杨菊。
在来这里的路上，他已经把大致情况跟贺妙音说了一遍。
对于贺妙音，他虽然不会像相信自己人那样相信对方。
但，
对方也绝对不会是柳家的人。
最重要的一点，他答应让贺妙音做他的私人秘书与保镖，就是想利用对方敏锐的观察力，帮忙观察周围的人和事。
而想要让贺妙音尽快融入，就必须让对方知道实情。
“李微果然有问题。”
杨菊叹了口气，随即望向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的李微，“现在老板也在，你继续说吧。”
李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抱着双膝坐在地上，无助地抽泣。
王谦眉头微微一皱。
他没有询问，而是对杨菊使了个眼色。
他提拔杨菊为营销部经理，主要是看中对方的营销能力比较强。
但是，
仅仅只是个人能力强还不行。
想要把营销这一块做好，还需要锻炼管理能力与处事能力。
“李微，你应该知道，沉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收到王谦的眼神暗示，杨菊耐心说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微脸色剧烈变幻了一下，终于满是自责地说道：“杨经理，我、我不该接受柳青青的钱，故意破坏店里的生意，我知道错了。”
“柳青青给了你多少钱？”杨菊追问。
“两、两万！”
李微诚惶诚恐地说道：“她昨晚找到我，不断给我加价，从五千加到两万，还答应先给我八千的现金，我经不起诱惑，就、就接受了。”
“柳青青为了破坏我们公司的生意，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啊！”
杨菊笑了笑，又道：“那柳青青给你的钱呢？”
“在、在我的包包里。”
说着，她小心翼翼走到旁边的储物柜，打开她放东西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包包，又从包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钱。
“老、老板，杨经理，柳青青昨晚给我的钱，全在这里，我一分都不敢动。”
她拿着那沓钱放到王谦面前的桌子上，抽泣道：“老板，杨经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们别报警抓我。”
“我有个问题……”
王谦打量了李微一眼，饶有兴趣道：“你是突然良心发现，主动交代的吗？”
“我……”
李微没有回答，而是偷偷瞄了杨菊一眼。
杨菊叹了口气，把带来的账本递给王谦，“谦哥，你自己看看今天的销售记录吧。”
王谦接了过来，快速浏览了一遍。
果然，他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今天的销售量，跟以往相比，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这么说，是你看了账本，发现不对劲，才逼她说出实情的？”
王谦脸色阴沉了下来。
良心发现，主动坦白，和被迫从实招来，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性质。
如果是前者，他还可以既往不咎。
但如果是后者，就不能轻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