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水呼吸一窒。
她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正在复苏。
这个自己有独立的意识，有她的想法和欲望。
她试探着进入她的识海。
这次很顺利，她轻松闯入。
里面一片荒芜。
江小水有些迷惑。
她试了试，根本不能掌控这具躯体。
她试探叫了一声：“章惠师姐？”
识海中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回应。
片刻后，她感受到一股灵泉从识海深处涌起来，她试图碰触这些灵泉，发现这股灵泉熟悉，温暖，竟然给她温和的安全感。
她想到在天渊生活时的场景。
她隐约记得，自己从前并不需要吸纳天地灵气，在天渊时，她似乎是有个灵泉的。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离开天渊之后，她记忆中，自己的识海里集满了天下之恶，再没有关于灵泉的印象。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神”真是她自己的一部分。
难道她关于天渊记忆的魂片已经完全复苏，占据了这具躯体，那她们还能不能融合？
江小水第一次感到害怕。
灵泉爬上她的意识，似乎要把她拖下去，和“她”融为一体。
江小水惊慌地退了出来。
她此时才发现，“神”不知何时已经闭上眼睛。
她的面孔精致安静，江小水竟然不敢细看她的五官，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蛊惑。
“神”又恢复了刚才的犹如尸体一样的气场，江小水试图再次钻进它的识海，却找不到入口。
她围着“神”转了两圈，无奈的只能先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探索。
地下十八层。
一个女人浑身插满管子困在循环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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