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堪称死一般的寂静。
这位高层觉得自己的小肚子都快要打颤了，一颗心也像是漂浮在云间般，着实说不出的忐忑来。
好在，戴老板终于有了反应。
“确定这封电报是你亲自接受的，期间并没有其他人接手过？”
戴老板的声音低沉而醇厚，会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但凡与之接触过的人，心里都会莫名的打鼓，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的，更是不在少数。
就像高层他这种算是经常与之接触的人，每次在汇报工作的时候，也会莫名觉得非常紧张。
“是。绝对没有其他人看过。”
这点，高层还是非常笃定的。
对于霍秉行的身份，这位高层一直以来都是十分小心谨慎的。
即便如今其身份早已经不再是绝密，但面对霍秉行发过来的情报，也始终没有放松过。
“很好。”
戴老板那双如鹰隼般的目光，始终紧紧盯着这封信，仿佛要将之给看穿似的。
而他说出来的话，也同样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高层眨眨眼，有些疑惑的问道：“所以？”
到底信还是不信啊！
这事太大了。
猛一听，觉得对方分明就是在跟人开玩笑啊。
偏偏，像他们这种做情报的，一贯是谨慎无比，更何况还是霍秉行给的，他更是在信中强调，这绝对是真的。
戴老板在沉思了一阵后，才缓缓说道：“你先下去忙吧。”
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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