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熟练地按号码，“喂，妈妈，带五份汤圆来接我。”
“伊伊给我们吃了小蛋糕，我想带汤圆给伊伊吃。”
“好，妈妈等会就打包带过来。”
糖果走到奶团面前，“伊伊，那我让我后妈带糖果过来，你很爱吃糖果吗？”
“对呀！可是哥哥不爱给宝宝吃，说牙齿坏了就疼。”
“宝宝的牙齿涂了东西，医生哥哥说，涂了就不会牙齿疼，你涂了吗？”
“我没有。”糖果摇头，“我不知道要涂。”
小奶团思考一会，“宝宝想想。”
“对了，叫氟。”
“你回去让你爸爸带你去涂，这样牙齿不会黑黑。”
汤圆指着牙齿说，“我涂了。”
米米走过来说，“我没有，我回家让妈妈带我去涂。”
小奶团鼓掌，啪啪啪。
“这样才不会牙齿痛咩。”
小奶团伸个懒腰，喝一口水，她托着下巴，看着朱烟。
“老师，什么时候放学呀！哥哥想宝宝了。”
朱烟笑着说，“还有小朋友没来呢。”
她苦涩一笑，周丽丽哄满满，结果没哄好，只能打电话叫家长了。
现在班上只有五个小朋友，她深吸一口气。
我这班主任不一定能当上，其他小朋友都一点了还没来，看来明天才会来，哎哟，她头疼的厉害。
朱烟有些崩溃，一整天课都没上，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家长会有意见的。
她深吸一口气，“我的命怎么能这么苦呢？”
她仰头叹息着。
小奶团瞅瞅，“老师，不要难过，不要伤心。”
“谢谢伊伊安慰，老师没事。”
朱烟靠着墙，心情差的厉害。
小奶团嗷呜嗷呜吃着蛋糕，她吃完了。
小奶团站起来，单脚踩着小凳子，“宝宝大人吃饱了，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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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烟头疼的厉害，她急忙上前说，“放什么学？不放学，别闹。”
小奶团坐在凳子上，“哎哟咩，早放学晚放学都一样，一点都不好玩，就坐在这里，干什么呀！”
朱烟说，“我上课。”
小奶团乖乖坐好，“好呀！上课过的快，上完课，哥哥就来接宝宝了。”
朱烟点头，她拍手，“大家看老师，上课咯。”
“今天我们用英文和中文来学习，一到十怎么念哟？”
小奶团趴在桌子上，“哎哟咩，舒服咩。”
“咕噜噜，咕噜噜。”
朱烟嘴角抽动着，“上课过的快？是上课催眠快吧。”
其他小朋友看奶团上课睡觉，也纷纷趴桌子上睡觉。
朱烟叹口气，她靠着门深吸一口气，幼儿园园长路过看一眼。
“朱老师，你这样上课是什么意思？”
“家长不会投诉吗？”
朱烟叹气，“玩累了，休息一会，我们班没到齐人。”
园长认真说，“没满的话，要并班，你很年轻，先从生活老师做起。”
朱烟点头，“我知道了，园长。”
“好好干，不会亏待你。”
“这幼儿园的孩子家里都有钱，又疼爱孩子，你看看有没有单亲爸爸，说不定你嫁过去就不用工作了。”
朱烟沉默一会说，“我没有这个打算。”
园长笑着说，“还是年轻了，你以后会明白的。”
朱烟倔强说，“我年纪，漂亮，有学历，犯不着走这条路。”
园长看着朱烟好一阵，她往前走着，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