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是人吗？”
“不是咩。”
一大一小对话着。
顾辛瞥一眼奶包子，小奶团心虚着。
顾辛抱着奶包子继续走着，小奶团抬头瞅。
“你不生气。”
“我不生气，大人不和坏蛋小宝宝计较。”
小奶团戳戳肚肚，“哎哟咩，不开心咩。”
顾辛举起奶团放在肩膀上，小奶团弯弯唇，“嘿嘿，嘿嘿。”
“变脸小捣蛋鬼。”
小奶团举起小胖手，“宝宝好幸福咩。”
顾辛牢牢抓住奶包子脚丫，“吃饭饭去咯。”
“吃饭饭咯。”小奶团奶呼呼喊。
顾辛往前走着，走了十分钟，到了一家餐厅门口。
服务员问，“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顾辛说，“没有预约，能吃吗？”
“我们店只接待预约客户，您下次来吧。”
“好。”
顾辛往外走，小奶团低头瞅瞅，“没有饭饭了咩。”
“这个点，很多餐厅都不接待了，太晚了。”
“哥哥去别的地方看看，我们要吃热饭热菜。”
小奶团奶呼呼说，“那个是什么咩？”
“那个不是饭饭，是韩料店，你要尝尝吗？”
“小宝宝应该吃不惯，我们去吃饭饭。”
小奶团瞅啊瞅，“哥哥，宝宝肚肚说，饿了咩。”
顾辛加快步伐，“冲呀！吃饭饭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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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团奶呼呼说，“吃火锅咩。”
“好，吃火锅咩。”
“反正你吃火锅，就等于吃番茄煮肉。”
顾辛拐进一家火锅店，服务员说，“几位？”
“两位，我头顶还有一位。”
服务员往上看去，小奶团挥手手，“姐姐，你好咩。”
顾辛放下奶包子，“有靠窗的位置吗？”
“有，您跟着我来。”服务员带路。
小奶包子瞅啊瞅，她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走。
到了位置，顾辛扫码点餐，他照例点五盘肥牛卷，一份虾滑，一份蔬菜拼盘，酸汤番茄双拼锅底。
“就这样吧，我不饿。”
小奶团瞅啊瞅，“宝宝想吃甜甜。”
“没有甜甜吃，明天吃。”
“好吧。”小奶团有点失落。
顾辛下单了，他抱起奶包子，哼着调子，“小宝宝小宝宝乖乖乖。”
小奶团奶呼呼说，“坏哥哥坏哥哥坏坏坏。”
“小宝宝小宝宝不乖乖。”
“坏哥哥坏哥哥大坏蛋。”
顾辛捏捏奶团小胖手，“捣蛋鬼。”
“不爱就不爱，还说宝宝是捣蛋鬼。”
她戳戳顾辛的脸，“哥哥，宝宝骑车车。”
“你太小了，骑车不安全。”
小奶包子仰望天花板，“宝宝忧伤中。”
服务员来了，“您的锅底。”
小奶团低头，“嘿嘿，吃吃。”
顾辛瞥一眼奶包子，“我们家宝宝忧伤只有一秒。”
顾辛问，“菜品什么时候上？”
服务员说，“稍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