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
吴如握住奶团的手，“我很高兴见到你。”
“宝宝不是那么高兴见到你，宝宝不敢吃糖果了。”
“哈哈哈。”吴如笑出声，“没事，你小，还能换牙齿。”
“咳咳咳，咳咳咳。”顾辛咳嗽几声。
在奶团的期盼眼神下，吴如面不改色说，“我的全部牙齿都补过，那么长的针戳我的手，疼的我死去活来。”
“因为我小时候爱吃糖果。”
顾辛问，“你爱喝可乐吗？”
吴如看一眼顾辛，“爱喝。”
“那你不爱刷牙吗？”
“不爱。”
“那你熬夜，半夜不睡觉吗？”
“熬夜，半夜不睡觉。”
顾辛戳戳奶团脸蛋，“你看看，这个姐姐习惯很差，才会牙齿烂。”
“你不要和她一样，不然你长大后就会像姐姐一样补牙。”
小奶团吓得一抖，顾辛满意了，他扫码结账。
他对吴如说，“你要补牙吗？我请客。”
吴如欲言又止，“你补过牙吗？”
“没有。”顾辛摇头。
吴如解释，“补牙需要牙坏了，而不是你请客。”
小奶团瞅瞅吴如，“姐姐，你很漂亮。”
吴如瞬间就挺直腰杆了，“我认为我需要补牙，走吧，让我们小文盲看看牙齿坏了多么不好。”
顾辛扶额，“不用去，你牙齿没坏不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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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如咳嗽一声，“我也不是什么特别穷的人。”
“走，姐姐带你买东西，小孩子嘴巴那么甜。”
吴如抱起奶团，“买衣服，我请客。”
小奶团奶呼呼说，“姐姐，宝宝想吃泡面。”
“吃泡面啊！”
小奶团点点头，“对咩，对咩。”
“不行，我请你吃饭，我们不吃泡面，吃泡面对身体不好，姐姐请你吃别的。”
小奶团思考一会，“宝宝吃汉堡。”
顾辛抱胸，“顾伊伊！”
小奶团撅嘴，“真是哒，宝宝长大后天天吃汉堡，气死哥哥。”
“你长大了，哥哥也管你，小屁孩，吃那么多汉堡干什么？”
“吃饭饭，哥哥请客，宝宝带嘴嘴吃。”
“才不要捏，顾辛，你不知道汉堡多么好吃，宝宝很爱吃汉堡。”
吴如说，“那吃一次，买一个给她尝尝。”
小奶团瞅瞅顾辛，“你不要生气，宝宝就吃一次咩。”
“你不肯宝宝吃，宝宝就不吃咩，顾辛，我很爱你哒，我听你的话话。”
顾辛抱起奶团，“小捣蛋鬼，走，带你吃汉堡。”
“我请客，哪能让女孩子请客。”
“谢谢。”吴如低头笑了笑，有些害羞。
“姐姐，你脸红了，你喜欢宝宝哥哥吗？”
“我挺喜欢的，你哥长得很帅。”
小奶团点点头，“哥哥很好看咩。”
她抱紧顾辛的脖子，“宝宝的哥哥。”
顾辛解释，“伊伊的意思是，她很爱我。”
“噢。”吴如点点头。
小奶团奶呼呼说，“宝宝最爱哥哥了。”
顾辛走出便利店说，“汪汪走。”
汪汪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