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均行没再应声,只是不间断地投喂沈非晚。
沈非晚想到了些什么,忽然冷笑了一声,“平时没见你这么体贴,这要离婚了,看你多殷勤。男人就是犯贱。”
薄均行无可辩驳。
耐心等沈非晚吃够了水果,他俯身下去吻她的唇。
他撬开她双唇,吻得很深。
沈非晚与他缠斗,你来我往的。
后来分开的时候时候薄均行想咬,被沈非晚推开了,“再给我嘴唇咬出血我就切了你。”
薄均行有些震惊,“切了什么?”
“……那里。”
“……你这是谋杀亲夫。”
“很快就是前夫了。前夫,随便谋。”
薄均行被她口中‘前夫’这两个字给气笑了,双手握住她肩膀把她往自己腿上按。
沈非晚完全没有挣扎,因为躺在他身上很舒服,现在就是叫她起来她都不带动一下的。
薄均行见她这一幅惬意模样,不禁开口问她,“喜欢吗?”
沈非晚盯着电视,问,“喜欢什么?”
“在我褪上。”薄均行想起了以前的画面,声音低沉磁性,“你胆子向来很大,以前当着别人的面就坐在我褪上蹭我。”
这种带颜色的话仿佛有魔力,将往昔那些暧昧的画面重新拉扯到两人眼前。
沈非晚听了,笑着挑眉,“所以你现在是在挑逗我吗?”
她的眼神里带着丝挑衅,直勾勾对上薄均行的目光。
薄均行眼神里燃着欲,“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