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战寒爵!”她挣扎着推开他,面罩取下的那一刻,一张小脸气得绯红,握紧小拳头一拳捶在了战寒爵的胸口,“战寒爵!你故意的!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是谁了!”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薄唇轻启,“难道不是老婆先跟我玩角色扮演吗?”
角色扮演!!???
这战寒爵脑袋里在想什么鬼东西!
谁跟他角色扮演了!!!
苏锦桐刚想反驳,只觉得脚下一空,已经被男人拦腰抱起,走向到床边。
“战寒爵,你......你......你干嘛?”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已经自动脑补了各种各样的颜色情节,什么美女特工偷袭不成反被束缚等等等等......
谁知道战寒爵却只是掀开被子,将她放在床上,随后也跟着躺了上来。
她不禁在心里大喊,战寒爵你是不是不行!!!
当然,虽然她极度渴望发生点什么,但表面还是得表现得非常镇定。
当战寒爵将手臂伸出,枕在她的脖颈之下时,她乖巧的像是一只无害的小奶猫,一动也不敢动。
“老婆还玩吗?”
苏锦桐挤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我就是跟你闹着玩儿呢,别当真!”
战寒爵轻笑,正要起身去关床头的灯,苏锦桐就发现了他手心的伤口。
“等等。”她抓住他的手腕,看到上面那一条很深的血痕,不禁有些心疼,“怎么伤的?”
“办公室的茶杯碎了,不小心划伤的。”
战寒爵随便找了个借口,其实这是今日他落入密室以后,为了帮情报部首领打开通风口的扇形框时,无意间被刮伤的,当时他并没有在意,回到家后才发现伤口不浅。
“当真是茶杯?”苏锦桐起了疑心,她对伤口颇有研究,知道不同型号的刀口所造成的伤害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战寒爵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杯子的碎片损伤,可这伤口并不宽,而且异常整齐,一看就不应该是被杯子碎片划伤的。
“当真。”战寒爵面不改色地回复道。
苏锦桐心中仍旧怀疑,只是刚才在苏南锦家里的时候,她太过心急,完全没有注意到盛门首领的手究竟有没有受伤。
即便是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战寒爵就是盛门首领,可她却仍旧没有打消心里的怀疑。
这一切的种种,似乎都在暗示她什么。
“我帮你重新上药吧。”苏锦桐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丫跑到书桌旁,将上面的药箱提到了床边。
方才因为自己的捣乱,战寒爵还没来得及包扎和上药,所以也没有拒绝,乖乖地就把手伸了出来。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还被杯子碎片划伤了?”苏锦桐一边漫不经心地试探道,一边拿出消毒的碘酒,擦在已经结成血痂的伤口上。
战寒爵几乎是眉头也没皱一下,眼神温柔地看着她的动作,毫不在意地说道,“嗯。”
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悉心又认真擦拭自己伤口的模样,连回话也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