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人赶走了,底下的人不得对我有点意见吗?
再说了,咱也不少了一笔银子嘛!
反正上头说的,也就是不让他们活到宁古塔,这一路还长着呢……”
江忠诚一噎,淡淡鄙夷,没出息,那点银子算什么……
这是他们江家没有被偷,这一路上的银子他都包了。
“话是这么说,那他们在不也在间接保护萧家嘛。
我这到时候没办法跟上头交代!”
他故作为难,连连叹气:“你要是这般,我就只能给上面写信了!”
写信?
孟元眼珠子打了个转:“老哥别生气嘛,你在宽限两天,我总得捞一笔大的你说是不是?”
两天?
那就让他们在得意两天,江忠诚勉强同意,又问起帐篷,孟元嘿嘿一笑:“多余的帐篷是没了
不过咱们里头还有位置呢
就是嘛……”
他意思很明显,得要银子!
见钱眼开的小人!江忠诚虽厌恶,可现在也没再有别的办法了。
“老哥,不是我要,你们江家好歹也二十多个人,你让弟兄们挤挤,那不都有意见吗?”
江忠诚咬牙递过去十两。
孟元眼都不眨收下了:“那你进去吧,其他人……也一人十两吧。”
江忠诚噎的难受,他的意思是10两银子,让他们江家所有的人都进去。
偏偏孟元还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老兄这一人10两是不是太损你的身份?”
江忠诚嘴角扯开一抹僵硬的笑容:“如今我们流放了,有什么身不身份的。”
江家有一个是一个,三十个人,不算丫鬟小厮,收了小二百两银子。
孟元滋着大牙,他就说得捞笔大的吧 ?
看看,钱不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其余的丫鬟小厮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有的撑不住,给孟元交了二两银子,去犯人帐篷蹲着去了。
人多好歹有点热乎气。
江家众人一进帐篷,个个被熏的睁不开眼。
可交了银子,也只能憋屈的凑合一晚上!
等江家人走光了,小厮再也没了之前大胆行径。
他跟随老爷十来年,平日没少借着江家名号欺压百姓,这还是头一回被当事人抓住。
连忙磕头赔罪。
“老爷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