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施永言放下茶杯,看向步若:“本太子此次不是为了两国边境通商来的,而是为了战王妃来的。”
“我南夏是三国里最不缺银子的,跟大周通商与否对我南夏其实并无太大影响,本太子是担心战王妃在这里过的不好,所以特意来看看。”
“若是战王妃在这里过的好,那两国通商自然可以继续,但若是战王妃在这里过的不好,那本太子就要关闭两国边境,再不跟大周通商,还要将战王妃带走。”
林柔在步若出嫁的时候只顾着在自己房中打砸出气,所以并不了解步若和无名山的关系。
此时听见施永言的话就像突然找到突破口一样:“臣女竟不知战王妃跟南夏国的太子关系这么好,居然能影响到两国边境通商。”
“皇上,臣女觉得一个女子就该遵守本分,跟其他男子保持距离,更何况还是别国男子,战王妃……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通敌叛国啊。”
皇上看着林柔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傻子一样,就连萧景睿都恨不得想去将她的嘴捂上。
其他有知情的大臣看着林丞相眼神同情,但也有跟林柔一样不知里面情况的对她的说法很是赞同,就比如说……丹阳郡主。
而丹阳郡主帮林柔说话可不是为了她,而是她看上了施永言,更是看上了南夏国皇后的位置。
“本郡主觉得林小姐说的有道理,一个女子就该恪守本分,相夫教子,外面的事情自有男人去做,战王妃不该跟南夏太子有过多牵扯才是。”
丹阳郡主是熙和长公主的女儿,长公主前段时间被查出怀了身孕,今日身子不适没来参加宫宴,驸马自然也在公主府陪着,只丹阳郡主一人来凑热闹。
不然熙和长公主若是在,绝对会后悔生了这么个蠢货。
步若冲施永言摇了摇头笑道:“一个女子就该遵守本分,跟其他男子保持距离,本王妃也觉得林小姐说的对。”
“可本王妃怎么听说,曾经我家王爷身子不好在京郊别庄养病那几年,林小姐每月都会上门,说是想要照顾我家王爷,就算一次都没被放进去过也依旧坚持……”
“还有那次在琼林茶楼,当时本王妃还有不到半月就要嫁给王爷了,林小姐竟然当着我的面跟我家王爷说她心仪王爷,让王爷求了皇上跟我退婚改娶她。”
“还说什么哪怕王爷第二天就死了她也愿意殉葬,嫁衣她都准备好了,聘礼也不要,很是深情呢。”
“哦对了,林小姐一开始是想跟我家王爷单独聊的,是我怕影响了王爷的清誉没让,还让小二将窗户和门都打开了,这件事不难查,当时很多人都看见了。”
“还有那次春蒐,林小姐被人发现与其他男人在林间过从甚密。”
“所以……林小姐在长嘴说别人前是不是该想想自己都曾经做过什么?”
“丹阳郡主,据本王妃所知,您二十多岁的高龄还至今未嫁是因为当初看上个秀才与人私奔不成被抓了回来,后来才知道那秀才家中竟然已有妻女被伤了心吧。”
“但刚才自打本王妃的二师兄走进大殿的那一刻,您那眼珠子就像粘在我二师兄的身上又是怎么回事?本王妃真是好奇的很。”
“至于郡主说的,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外面的事情自有男人去做,可……当年皇上上位的时候,熙和长公主可是没少出力,听说还派了府兵围了一些大臣的府邸,挟持其家眷要挟他们支持皇上登基,不知可有此事?”
步若此话一出,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因为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步若说的都是真实发生过的,甚至还有当初被围了府邸的大臣现在也在其中。
只是自从皇上登基以来这些事就再也无人敢提起,这战王妃……还真是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