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握住秦淮茹的肩膀,“淮茹,别害怕。有一大爷在,咱们一起去工会主席那儿,把事情说清楚。只要你勇敢地说出真相,一大爷陪着你,不会让你和孩子们受到伤害。”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易中海坚定的眼神,心中渐渐有了一丝勇气,“一大爷,那…… 那咱们就试试吧。可我还是担心孩子们……”
易中海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淮茹。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一大爷和全院的人都会帮你照顾孩子们。咱们不能让好人寒心,更不能让坏人得逞。”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好,一大爷,我听您的。咱们现在就去工会主席那儿。”
于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迈着坚定又略带忐忑的步伐,朝着工会主席办公室走去。
易中海看到工会主席跟李怀德面对面坐着,心中不禁 “咯噔” 一下,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工会主席看到易中海和秦淮茹,微微皱眉,问道:“易师傅,秦师傅,你们这是?”
李怀德也转过头来,看到他们两人,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还假惺惺地笑着说:“哟,这不是易师傅和秦淮茹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易中海没有理会李怀德,而是恭敬地对工会主席说:“主席,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是关于何雨柱和马华被冤枉这件事的真相。”
工会主席点了点头,说道:“正好,李厂长也在这儿,有什么话你们就直说吧。”
秦淮茹站在易中海身后,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不敢说话。易中海看了她一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说道:“主席,之前秦淮茹改口供,是受到了保卫处许处长亲信的威逼利诱。他们承诺给她两百块钱,还威胁她如果不改口供,就会让她和孩子在厂里没好日子过。”
工会主席听了,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看向秦淮茹问道:“秦师傅,这是真的吗?”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小声说:“主席,是真的。我一时糊涂,就签了那份假口供。但那天确实是李厂长对我动手动脚,何雨柱和马华是为了帮我,才被冤枉的。”
李怀德一听,猛地站起身来,指着秦淮茹大声说:“你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我根本就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易中海冷冷地看着李怀德,说道:“李厂长,你别激动。我们既然敢来这里说这些,就有证据。而且秦淮茹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工会主席抬手示意李怀德先坐下,然后对易中海和秦淮茹说:“你们说有证据,是什么证据?要知道,现在你们说许处长也对你们威逼利诱,这就涉及到两个厂里的干部了,如果你们诬告。。。这事可就没那么容易过去了,事情到此为止最多也就是何雨柱罚和马华款降薪也就罢了,如果坐实了你们诬告厂里两个领导,你们可能都要被开除厂籍,你们自己想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