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我的面给我的未婚妻谣言,我周文博是什么很好欺负的人吗?让我猜猜,让你来闹事的人给了你多少钱?”
那男人本来还准备继续骂,却在听到周文博这番话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
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周文博轻轻笑了笑,“我记住你了,等下你们留两个人护送他回去,一定要亲自送到家。”
说完,周文博看都没看那边的人一眼,冲姜晚笑的温暖和煦。
“婉婉上来。”
周文博的声音干净又温柔,像流水一样将一身寒气的姜晚包裹住。
等姜晚走近后,他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笑意,“别听那些狗叫,听多了容易分不清人和狗。”
旁边的记者和群众:“……”
究竟是谁谣传周家老大斯文随和的?
姜晚本来一肚子火气,却在听到周文博言辞犀利的话后莫名其妙降了下去,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刚坐进车里,面前就递过来瓶温热的鲜奶,“先喝点热的,等下带你去吃饭。”
周文博目光落在姜晚身上,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和狼狈的样子,眼神满是心疼和安抚。
“别担心,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
姜晚的目光落在他还包扎着白纱的头上,话还没出口先哽咽出了声。
“对不起……连累你了。”
周文博怔怔地看着她,温热的眼泪从她泛红的眼眶掉落,掉在他手上,滚烫的炙热的,把他早在几年前冰封了的心融化了……
……
医院,周京越坐在秦诗雨的病房内,手里漫不经心地削着一只苹果,秦诗雨躺在病床上,双脚被固定朝上,惨白着小脸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格外的虚弱。
尽管周京越不喜欢她,但是她毕竟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这么多年,看到她这副样子,周京越也忍不住唏嘘,避开了她的脸看向窗外。
“阿越。”
听到声音,周京越才收回目光朝她看过去。
秦诗雨脸色惨白,哭肿的眼睛像小鹿一样可怜,“阿越,我好害怕,我刚才又做噩梦了,梦到我被一次又一次推下山崖。”
周京越削苹果的手顿了顿,把苹果放在旁边的果盘里,转过身安慰道:“别怕,我们都在,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秦诗雨小心翼翼地伸手拉住周京越,“阿越,我的腿……我的腿是不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周京越摇摇头,“不会,我已经给你调了最好的医生,你一定会再站起来的。”
秦诗雨垂下眼睑,表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只是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