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宁转头甜甜一笑,“娘,我在这透透风。”
“姥,我娘她想爹爹。” 瑞萱指了指自己脑瓜门,“这儿想。”
“去,玩你的荷包去。” 宋婉宁脸蛋都被女儿这句话羞透了,尤其是瞧着婆婆笑呵呵地看她。
火速就要抱起许瑞萱往屋跑,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车声。
许瑞萱的小脑袋瞬间转过来,蹬着小腿就要下地,“爹爹,爹爹回来了。”
小家伙声音脆生生的,老远就传到马车里,许毅在车上坐不住,迅速跳下了车。
刚蹲下身子伸开胳膊,小家伙就和小炮弹一样扎进他的怀里。
宋婉宁也迎了上来,柔声问道,“还顺利吗?”
“嗯,顺利,不过我明天还得去县城,参加个聚会。”
两人一同往大门边走,身后车夫已经开始卸东西。
许娘瞧见十几匹的布料脑子已经开转了,随后诧异道:“老二,你是不是买错了,这些颜色跟你定好的样式颜色对不上。”
许毅按住瑞萱捣蛋的手,“这些不卖,我给咱家人做。”
“呀,咱家穿这么好的布料是不是浪费咯,瞅着颜色又光又亮的,一看就贵。”
许毅指着一匹墨绿色的布料,“娘,这匹给你做襦裙,指定好看。”
“银子挣了就是花的,要不然挣了干啥。”
他又指着一匹藕荷色布料,“媳妇这个适合你,这个就给大嫂和大哥……”
闲聊了几句,他才问自家媳妇,“老师呢?”
宋婉宁抚摸着柔软的布料,满心欢喜,顺口答:“在大哥院子里,监督大哥半蹲着,已经一下午了,你去瞧瞧吧。”
“嗯,我一会就回来。”
跟宋婉宁同行到院中,他才顺着拱门到了许远院中。
气氛很诡异。
许远裆下放了一块长条的木头,直接抵在两腿中间,此时手中举着四块青砖,额头上汗水吧嗒吧嗒往下滴。
旁边的凉亭中,许旺眼前摆着一摞书,正在认真习读。
胡庆之手里拿着根细细柳枝,板着脸盯着俩人。
听见声音他转头看过来,瞧见许毅的时候脸色稍缓,但也不算十分和煦。
“你这些日子忙我理解,但切不可落下功课,没有功名加身,你很难护住打下的基业。”
他语重心长地提醒,不希望许毅荒废学业。
许毅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当即虚心应道:“老师放心,我车上放着书本,每日早晚和空闲时都会学。”
胡庆之脸色这才缓和。
柳条吧嗒往桌上一放,大发慈悲道:“行了,都歇歇吧。”
话音一落,连平时没啥表情的许远眼睛都亮了,他咬牙放下青砖,又慢慢挪开的脚下的木棍,解除危险以后,他一屁股坐在院中。
腿酸得不听使唤,为了保持面子,他偷偷别过头龇牙咧嘴。
“扑棱棱 ——”
一只鸽子突然飞到庭院中,许远条件反射去摸弓箭,胡庆之赶忙出声,“别急,这是我的信鸽。”
许毅去看鸽子腿,上头果然绑着一个小小竹筒。
也不知道是谁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