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写一封信让你带着去太行村交给霍云,相信他见了此信,不敢违背老夫的意思,若是他再不配合,
老夫会拿着皇上的圣旨亲自去太行村,届时将工厂交给你,你看怎么样?”张兴急忙说道。
南疆战事未歇,张兴怕北边再起战火,届时大齐将更加艰难。
“行,那扎某便拿着太尉的书信去太行村了,若是霍云再踢皮球,扎某则会彻底翻脸。”扎木也不能逼得太紧,只能如此。
太行村,几个工厂每日里在生产各种日用品,酒厂和糖厂也从来未曾停产,因此也带给了大齐巨大的收益。
霍云在太行村驻扎了下来,一是保护太行村的平安,二是为了向安家示好,他要凭自己的真心打动安家,继而让安家心甘情愿将安宁嫁给自己。
霍云也有苦恼之处,他也知道这是张兴的一条诡计,他在太行村驻扎,意味着也要跟扎木周旋,搞不好会引起两国的争端。
所以,只要是扎木前来,他都是心平气和的接待,一旦扎木提起工厂之事,霍云便说等公主和霍青回来再说。
扎木终于又来到了太行村,并且手里还拿着张兴的亲笔书信,交给了霍云:“霍大人,这是太尉的书信,请你过目。”
霍云接过书信,一看信中的内容,便知道是张兴将难题扔给了他,他略加停顿,轻声道:“扎先生,下官实在没有这个权力,还请见谅。”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会踢皮球,不过我早有了准备,我会让太行村,乃至整个大齐都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扎木恼怒至极,发起飙来。
“扎先生,你不要如此,我只是说不能做主,其实真正做主的人是张太尉,你怎么不将张太尉也喊到太行村来,
如果是那样的话,等公主和霍青回来,在下也好跟他们交代。”霍云把责任往张兴身上推。
“简直是岂有此理,既然你们二人只想踢来踢去,那扎木只能向西凉国王汇报了,届时大军压境,
我看你们还有何话可说?”扎木恼羞成怒,大步往外面走去。
“太尉到。”院子外,有人大喊了一声。
扎木怒火稍减,看样子张兴是害怕自己彻底翻脸,跟到太行村来了。
张兴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一众锦衣卫,见到扎木,上前亲切问道:“扎先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太尉,你这是跟我藏猫猫了是吗,霍大人说自己不能做主,你现在还怎么说?”扎木没好气回敬道。
“不错,霍大人是不能做主,他说的是实话。”张兴随声附和,并没有反对。
“那么太尉大人一定能够做主了,你既然来此,免得扎某再往京都跑一趟了。”扎木趾高气扬,冷冷一笑。
“老夫也不能做主,这几个工厂是公主和霍青的财产,他们现在在北疆打仗,而老夫在后方转卖他们的财产,
实在也说不过去,要不等他们回来了再说?”张兴再次改变了态度,先前还跟扎木说过,让皇上拟下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