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然是他家,但现在他家的管辖权不在他手中。
范增在看到嬴政以后,立即拱手行礼,“臣,见过始皇陛下!”
嬴政看向范增,“你来此,所为何事?”
范增立即拱手道:“回陛下,臣来此乃是为了公务要和张丞相商议。”
夏玉房闻言,立即招呼胡媚儿和奶娘离开,将此处留给嬴政等人。
“那便说说吧。”嬴政淡淡道。
范增拱手,说道:“前线捷报,赵先生率军破娄烦,占领娄烦国,而捷报中,赵先生提出,要将娄烦改为牧马场,陛下让臣好好思考,于明日早朝,与百官商议,则前来请教张丞相。”
张良立即道:“请教不敢当,我们共同讨论。”
范增道:“陛下问我,如何才能将娄烦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在下思索过后,觉得派军驻扎也不可,建造城池亦太过耗费钱财,但是若是牧马,则太过浪费,迁徙百姓,百姓又不愿意去那么遥远的苦寒之地……如此想来,实在是难以想到合适的办法。”
张良想了想,对范增道:“范老先生其实已经想明白了。”
“你是说,苦寒之地?”范增问。
张良微微点头。
范增蹙眉道:“苦寒之地不适宜百姓居住,但是却适合马匹饲养,如此一来,牧马确实是最合适的选择。但是牧马的话,则有可能会充他人之军,到时候我们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又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
“修驰道。”张良道:“若有战,便派军,他们会杀人,却不会杀战马。因为战马对他们而言,也极为重要。
范增点头,“张丞相想得通透。”
张良道:“其实,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我们大秦足够强大,外族又怎敢入侵?”
一旁的嬴政微微点头,对这个张良更是刮目相看。
此人确实很有才能。
范增继续询问:“明日宣纸就要开始对外出售了,而外界宣纸的价格必然会犹如山崩,利益之大,很多人倾家荡产购置宣纸,今日买明日卖,便可以赚到许多的钱。如果价格一旦下降,必然犹如闪崩,而很多人肯定会倾家荡产。到时候,怕是会引发动乱啊!”
张良闻言,“追利之人,自当被利益所害,这种人,不值得怜悯,在他们赚钱的时候,享受生活的时候,却没曾想到有今日?”
范增蹙眉,“但若是放任不管,这些人倾家荡产,无依无靠,必然会做出极端之事,会引发动乱。”
“如此便给他们一个教训,也给天下商人一个教训,一味逐利者,最终将被利所伤!”张良非常冷酷。
“这……”范增蹙眉。
他跟张良不同。
张良年轻气盛,有时候思考问题,处理问题的时候,思想更为激进。
而范增已经年纪大了,思维成熟,追求的更为稳健。
在他看来,一切不稳定因素,都要杜绝。
嬴政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他觉得,张良思想激进,跟赵惊鸿有几分相似,可能是跟在赵惊鸿身旁久了,受到了赵惊鸿的影响。
而范增则更为稳健,思虑更为周全,两者缺一不可。
“范增,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理?”嬴政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