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之内，所有值守人员的呼吸节奏、细微动作尽数入耳。
左侧十米处的暗哨依旧靠柱小憩，正门两名守卫还在低声闲聊，楼内值守之人大多昏昏欲睡，无一人察觉院内已然潜入外人。
确认安全无异常，李海波才压低身形，弓腰贴紧花木阴影，借着错落的绿植与昏暗廊灯掩护，低姿快速穿梭。
院内夜色浓稠，树影斑驳，白日森严的布防此刻只剩松散的定点值守，大片视野盲区尽数暴露。
他借着“顺风耳”的探测，精准避开每一处暗哨的瞭望范围，全程游走在阴影夹缝之中，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数十米的庭院距离，转瞬即至。
短短片刻，他便顺利抵达那栋完全封闭的核心疗养楼楼下。
整栋楼门窗紧闭，都拉着窗帘，从外往里看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到内部场景，保密程度拉满。
李海波贴着楼体墙角站稳，后背抵住冰凉的墙面，再次凝神侦听。
一楼走廊有两名便装特工缓步踱步，步伐拖沓、节奏松散，明显是熬夜值守身心疲惫，只是机械性巡逻应付差事。
二楼房间内，断断续续传来伤员的鼾声，还有医护人员偶尔走动的轻响。
目标，尽数在楼内。
他抬眼扫过楼体门窗，一楼正门紧锁、有巡逻值守，侧窗全部扣死加固，只有门头上的几个排气扇在呼呼往里抽风。
李海波用“顺风耳”一扫，发现这栋楼的换气系统还挺先进的，竟然是统一送风，空气从一楼吸进去，再从顶楼的排风口排出。
李海波眼底寒光微闪，这整栋楼都是一个封闭空间，封闭空间有封闭空间的好处，我只要在一楼放毒，顺着送风系统，短时间内就能传遍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