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皮肤里了？”他往命渊。
“嗯，”命渊，“它寄居在皮下，不影响你，感知到渗透就发热提醒，没威胁的时候你感觉不到它，”他把玉瓶收好，“放心，无害。”
铁山往那个位置戳了一下，什么感觉都没有，“……行，算了，习惯就好，”他往外走，“大哥，我继续去搬材料了啊。”
姜成，“去。”
铁山走了，走廊里脚步声咚咚往装备房方向去。
主堂里，丁倩已经把各族领地的侵蚀风险等级重新排了一遍，往姜成，“蛊主明天出发，路线我今晚给她，第一站，海族，海族那边侵蚀痕迹出现最早，优先级最高。”
“嗯，”姜成，“把路线给我也抄一份，我让各族提前知会，让他们配合蛊主进入领地。”
“好，”丁倩，“还有一件事，蛊主说的布防可以往前拦，但有几个族的边界线情况我不完全清楚，需要各族自己提供边界数据，这个要发传讯出去问。”
“发，”姜成，“今天就发，要他们今晚回。”
丁倩把传讯石拿起来，开始一条一条发出去。
姜成往窗外，外头，学院里各处都有人在动，备战的动静一层一层的，这些动静叠在一起，不吵，就是那种很实在的忙碌，每一个声音后面都有人在做事。
他往这些动静听了一会儿，转身，往练功场走。
始古纹合璧之后，他还没把新状态完整试过一遍，今天把这件事补上。
时间不多，能多准备一分，就多准备一分。
练功场在学院西侧，平时这个时辰没什么人，但今天不一样，姜成走过去的时候，发现姜轩也在。
不是在练功，是在测数据。
姜轩旁边支了一张小桌，桌上摆着图纸和一块记录石，他手里拿着一个已经组好的防护阵核心件，对着练功场里的一根石柱，在测激活之后力场覆盖的范围。
姜成走过来，往那块核心件看了一眼，“铸鸣出来了？”
“第一批，今天上午出了三套，”姜轩往记录石上写了个数，“我在测实际覆盖范围和理论值的误差，目前第一套误差在百分之四以内，第二套百分之六，第三套还没测完。”
“百分之六的那套，问题在哪。”
“材料有一处密度不均匀，”姜轩把图纸翻到对应的位置，往姜成，“铸鸣说是原材料本身的问题，不是工艺问题，第二批材料换一批，应该能压到百分之三以内。”
姜成把那个位置看了一下，“嗯，让铸鸣标注一下，第二批材料选的时候把这个密度参数加进去。”
“我已经让他标了，”姜轩把图纸合上，往旁边放，“爸，你来练功场，是要试始古纹？”
“嗯。”
“那我在这里，不影响你，我还有两套要测，”姜轩把记录石重新拿起来，“你用那边，地方够。”
姜成往练功场另一侧走过去，把神镰取下来，横过来握稳，把始古纹轻轻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