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准备在今晚吃过饭后,送到袁野身边。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袁野他又是驸马,平日里除了公主碰不到别的女人,同为男人他们很懂这种感受。
只要袁野和这些女子发生了什么,他们便掌握了他的把柄,若袁野之后做的太过分,直接以此来威胁,还怕他不乖乖就范?
这一切都是郭庆负责,但他偏偏什么都没做。
“抚台大人,郭某经过再三思索,觉着此举实在是不妥。”
郭庆当然不能说,自己刚才满心都是袁野下半截话,把这茬给忘了,脸色一肃给了个正当光明的理由。
“哦?有何不妥之处?郭大人细说一下。”
龚洁淡淡的继续追问。
“钦差大人是当朝驸马,他与大公主向来恩爱,此事在上京甚至传为了一段佳话,如今他刚到第一天,我们就送美女过去。
钦差大人是断然不会收下的,甚至会因此引起他的不满,对我等防备之心更重。”
“郭大人所言有理,此事不可着急。”
韩宜生低声附和一句,他自然知晓郭庆在想什么。
通过刚才短暂的接触,韩宜生已经放下了对袁野的轻视,原本他们都以为,这个没有混过官场的驸马是个棒槌,不足为惧。
可现在发现,他似乎并非那种毫无脑子的人。
“郭大人,你可是还在想钦差大人那未曾说完的话?不用担心,如今我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想动你,就是要绝我们所有人的路,定不会让他如愿。”
郭庆听到此言并无半分感动,只觉有些可笑。
合着没有点你们的名,你们当然无所谓,这话当然是不能说的。
他对龚洁微微拱手。
“抚台大人放心,郭某心中有数,这位钦差大家今日都看到了,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郭庆将此事暂时搁在一边,谈起了正事。
“年纪轻轻,仪表堂堂,除此之外似乎并无什么特殊之处。”
江云树这番描述,被郭庆直接瞪了一眼。
“江大人,你越是如此想,说明此人越是可怕,休要忘了陛下在圣旨中,给了他多大权力。
若他真是这么一人,陛下怎会让他前来?岂非白费功夫?”
江云树看了眼其他人的反应,见他们看着自己的目光都有些不太对,顿觉尴尬。
“郭大人的意思是,他在装?”
“别忘了他的父亲,是当今的御史台大人,那是一位什么样的人物,不用郭某多言了,而他年少成名,聪明绝顶。
此番来辽云绝不是做做样子,我等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在他们商量事情之时,另一边的袁野也回到了房间,此时脸上哪还有半分醉态,目光前所未有的明亮。
贾四象正在和他汇报,乐昌府近日发生的大事。
许多事他再来的路上就已听说了,尤其是平山的死亡,让他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