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浅也没想到港大的校董居然水平这么高,三言两语就要把他快要送出去的三百万礼物给拒绝了。
而且也一语中的的把她真实的谋划给点了出来。
如果不是够聪明的人,根本就听不出来这其中的奥妙。
那只有懂得送礼,精通人情世故的才明白,他送这块玉牌根本就不是送的一个学校,而是送给这个学校愿意与她交好的话事人。
这也暴露出他的目的,本质上也是想收买港大某领导,这样才能更好的给秦音使绊子。
可是她这东西还没送出去,就被这个章校董给看出了猫腻。
还给点了出来。
赫连浅的脸色自然是很精彩,果然港大的聪明人还是挺多的。
“章校董此言差矣,港城大学在这段时间的交流赛之中屡屡获胜,我们马德学院的学子可从没有在这场交流赛之中讨到过一点甜头,这也是你们实力的一种威风,哪里会承不起这样的赞赏呢?
这块玉牌也是我特地为港大买下的,只是一点小小的心意罢了,300万而已,不值一提,哪里比得上港大这几天给我们马德学院带来的震撼的价值更高呢。”
“所以这玉牌也是我们输了这么多场交流赛之后想要聊表的心意。
也是为了在未来两校交流时,代表两校之间的友谊并没有因为这次交流赛而破坏了两校关系呢,这也是一种两校友谊的象征嘛。”
赫连浅想尽办法,总算是把章校董的推辞之言给推了回去。
是啊,她提起马德学院这场交流赛,上一次好都没有讨到,屡屡战败。
可以说,这哪里是交流赛啊?
分明港大从一开始在交流赛上这个赛事中就从没有给过马德学院一个面子。
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人家在这里输了之后格局都那么大,还愿意送礼,而你港大却不愿意收。
这岂不是更是看不起马德学院。
章校董也没想到,这众目睽睽之下,两校交流会的关系竟然像酒桌上的推杯换盏一样,要是不接这份礼,反倒成了港大的不是。
人家都输到这个份上了,还愿意送礼,维护两校的关系。
港大不收,这不就是主动要打破这一层表面和谐的交流关系了。
章校董也算是个老油条了,这一瞬间还是差点没绷住。
总之,这礼他们是不能收的。
否则港大哪来什么同等的回礼给马德学院。
他也从没想过要回什么礼。
既然如此,他只能另辟蹊径了。
“赫连老师说的对,这次两校交流赛,港大确实太认真的准备和对待了,希望在这一场场切磋中共同进步,也没想到马德学院会输这么多场,也是我们港大的学子实在太实诚了,也没多少社会经验,没有太过谦让。”
章校董一脸抱歉,语气也放缓下来,带着几分诚恳的歉意。
但是这话让马德学院的学子们听了,只觉得这话分明,真正的意思是:
港大学子是以正常的比赛态度对待他们,但是没有想到马德学院这边的实力这么弱,根本经不起他们的正常切磋。
什么“没多少社会经验”,实际的意思就是港大学子们没有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社会人勾结那一套,没使阴招,全靠实力。
赫连浅的嘴角僵住,差点被气的维持不了人形了。
但她毕竟在台上还要保持微笑。
章校董见此,继续开口。
“不过我们港大与马德学院交流,共进退的心还是一如既往的。
只是这三百万的白玉牌确实对我们港大来说不太实用,我们当然尊重赫连小姐为了两校友谊而特地为港大送礼的心意。
所以,如果赫连小姐愿意以您的名义将马德学院获赠的墨玉牌匾作为这次两校友谊的礼物,赫连小姐将这么珍视,又贵重的礼物给港大,这恐怕才是足够代表马德学院情愿两校交好的信物吧。
而且,这墨玉牌匾谁都知道,曾经是玛德学院的镇校之宝,现在却又在港大放着,多少学子来来往往都能亲眼看到,一睹它的风华。
这岂不才是最合理也是最能够代表两校友好的凭证吗?”
章校董已经直接换了策略。
既然你非要送礼,我又推脱不了,你送礼,那么就要选我们港大愿意收的,对咱们有利的。
当然场面话他也说的够漂亮一点,也没有下马德学院的面子,咱们港大不是不收礼,只是你送的礼物还没有合乎我们港大学子的心意罢了。
“嘶……港大的校董难不成是土匪出身吗?他知道墨氏集团送的牌匾对于我们玛德学院的名声有多重要吗?
而且这还代表墨总的认可,未来马德学院的毕业生更有可能因此获得进入墨氏集团的门槛。
这镇校之宝简直是无价的。
他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自己要啊?
港大的校董,简直没脸没皮。”
“我靠了,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我们赫连老师都已经这么有诚意了,奉上300万的白玉牌对方还一副看不上的样子,不肯收。
我看这是因为他们早就已经打了墨氏集团这块牌匾的主意吧?一开口就要咱们的镇校之宝,港大配吗?”
“赫连老师,干脆咱们别送礼了。
我看港大这么穷不喽嗖的也回不起咱们的礼……可别到时候拿出什么丢人的礼物,扫了大家的兴。”
马德学院的学子们可以说是对这块墨玉牌匾的镇校之宝十分的珍视。
当然他们珍视的更是一个毕了业之后可以有机会进入墨氏集团的机会。
这无疑是他们进入玛德学院的考察条件之一。
他们可是这块牌匾排队等着的受益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么重要的一块牌匾,就这么生生被港大的校董给要了去?
港大的学子却不这么认为。
他们一个个兴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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