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之上。
要知道，他可是中界八千年前镇压一个时代的无上天骄，此世的大帝！
然而，如今却沦落为一只垂钓的饵？
“哈哈哈……大帝？傀儡？哈哈哈……”纵云霄状若疯魔，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笑：“古往今来……本帝……恐怕是最为可笑、最为悲哀的大帝了吧？！哈哈哈……”
望着已近疯癫的纵云霄，牧者那双眸之中却是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着一丝不屑道。
“为本座所用，乃是你的荣幸。原本，你继承本座之力后，是该替我办些更难办的事情才是。”
“只可惜啊，你太没用。”
“不！”听到这话的纵云霄发出一声咆哮道：“若不是那苏命借用了不属于他的力量，我不致于此！”
“苏命……”牧者声音中带着一抹戏谑：“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既然一切都是源自于他，我便给你一个洗刷屈辱的机会吧！”
“你……”听着牧者那明显不怀好意的话，纵云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马上，你就知道了！”话落的瞬间。
牧者那朦胧的双目中瞬间朝着纵云霄射出一道寒光。
纵云霄下意识想要闪躲，但如今的他又如何能做到。
“嗡！”
伴随着神光入体，下一瞬，一股冰冷霸道的意志。
瞬间烙印进纵云霄残破的帝魂深处！
“不！”
伴随着一声不甘的怒吼，纵云霄眼中最后一丝属于自我的神采瞬间被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空洞的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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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我为你指引的位置。用你最后的力量，洗刷你身上耻辱……”
牧者的声音犹如鬼魅一般在纵云霄心头响起。
下一刻，纵云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而后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处飞掠而去。
……
另一边。
“呼……”苏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丹田处的翠绿光点渐渐隐没。
这一次，他彻底修复了所有的暗伤，虽未恢复到巅峰，但已经是可以再度动用自身所有手段！
“成了？”司月玄音感应到他的变化，清冷的眸子露出一丝欣喜。
“嗯，差不多了……”苏命微微点头正。
可正要说话，他却猛地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脸色骤然一变！
下一刻，一股带着滔天恨意的帝威，猛然从天际之上爆发开来。
“小心！”回过神的苏命大喝，空间之力瞬间爆发。
顷刻间便带着司月玄音横移千丈！
“轰隆！！！”
他们原先所在之帝，直接被一道无上拳罡击中！
那里的空间直接如同琉璃般轰然破碎，形成一个巨大的混沌漩涡！
“这股气息……”感受得面前的波动，司月玄音眉头顿时一皱。
放眼望去，能量乱流中，一道散发着疯狂气息的身影缓缓显出身形。
“纵云霄？！”司月玄音看清来人，瞳孔顿时一缩：“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