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排行 记录
首页 > 其他类型 > 大国军垦 >第3250章 军垦城的功勋们

第3250章 军垦城的功勋们(2 / 2)

上一页返回目录 加入书签 没有了/返回目录
好书推荐: 蛊真人剑来绍宋全职法师玄鉴仙族诡秘之主神秘复苏神明今夜想你伪装学渣苟在初圣魔门当人材

从靠天吃饭,到如今粮食自给率180%、棉花产量占全国7%、新能源装备制造领先西部。

“这都是咱们一锹一锹挖出来的啊……”老人喃喃道。

“不止。”马全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也坐着轮椅,由护理员推着。

“是咱们挖出了第一锹,然后一代代人接着挖。雨泽他们那代把军垦城的产品卖到全国,现在叶风他们这代,把军垦城的精神带到全世界。”

两位老人并排坐着,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自动切换——

从军垦城到波士顿的叶家农场,到纽约的兄弟集团总部,到基辅的农业示范区,到乞力马扎罗市的新能源工厂,再到那张正在三大洲之间编织的“根系网络”示意图。

“老马,”叶万成忽然说,“你还记得1954年那个冬天吗?寒流来了,咱们刚种下去的树苗全冻死了。大伙儿坐在地窝子里,谁也不说话。”

“记得。”马全义点头,“后来是你站起来说:‘树苗死了,再种。咱们人还活着,就能一直种到它们活为止。’”

“现在,”叶万成指着屏幕上那些跨越国界的连接线,“咱们的‘树苗’,种到非洲去了。”

两个老人相视而笑。那笑容里有七十年的风霜,也有七十年的骄傲。

---

疗养院院长办公室。

如意正在接一个电话,对方是军垦城现任一把手。

“……张书记,我理解您的难处。但疗养院的规矩是叶雨泽叔叔定的——只接收1958年前参加军垦城建设的基建连成员及其配偶。对,我知道王副高官的父亲后来也为军垦城做过贡献,但规矩就是规矩。”

电话那头又说了些什么。

如意的语气依然礼貌,但不容退让:

“领导,您可能不知道,军垦城疗养院每年的运营费用是八千万人民币,全部由叶氏家族基金会承担。”

“叶雨泽说得明白——这笔钱,只给军垦城的‘根’用。什么是根?就是当年在戈壁滩上种下第一棵红柳的那一百多人,和他们的家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顿了顿:“去年财政部有位领导的岳父想进来,叶茂从京城打来电话,只有一句话:‘如意阿姨,按规矩办。’连他都不敢破这个例,您说,我能破吗?”

电话终于挂断。如意揉了揉太阳穴。这样的电话她每周都要接几个,各路人马,各种关系,都想把家人送进这个“华夏最神秘的疗养院”——

这里有中科院的院士医疗团队常驻,有全球顶尖的抗衰老研究项目,有比五星级酒店更舒适的环境,却住着一群最普通的老人。

但正因为这些老人普通,才显得这里如此不凡。

桌面的加密终端亮起。是叶雨泽发来的视频请求。

如意接通。屏幕上的叶雨泽正在波士顿农场的温室里,背景是郁郁葱葱的作物。

“如意,听说今天又有人找你走后门?”叶雨泽笑着问。

“省里的关系。我按规矩回绝了。”

“做得好。”叶雨泽点头,“红柳滩不是权贵的养老院,是功臣的疗养院。这个底线,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破。”

“雨泽,我有时候在想,”如意轻声说,“您花这么多钱建这个疗养院,真的值得吗?这些老人……他们从来不会提要求,吃穿用度都简单。”

“如意啊,”叶雨泽的语气变得深沉,“你知道军垦城现在值多少钱吗?开发区一亩地的价格都炒到百万了。但这一切是从哪儿开始的?是从我父亲他们那代人,在戈壁滩上喝碱水、住地窝子开始的。”

他走到镜头前,脸离屏幕很近:“咱们华夏人讲究饮水思源。咱们现在有钱了,能在全世界投资,能让自己的孩子当女王、当州长、当总裁。但如果忘了源头在哪儿,这一切就是沙上筑塔,说倒就倒。”

“所以军垦城疗养院,”如意明白了,“是你立的碑。”

“不,”叶雨泽摇头,“碑是立在心里的。疗养院只是……让那些为我们立碑的人,能安度晚年。让他们知道,他们当年的汗没有白流,血没有白洒,苦没有白吃。”

视频结束后,如意独自坐了很久。窗外,夕阳西下,疗养院的灯光次第亮起。

恒温泳池波光粼粼,理疗室传来轻柔的音乐,老人们在花园里散步,护理员推着轮椅轻声交谈。

这一切安宁祥和的背后,是半个多世纪前,一群年轻人在戈壁滩上的呐喊、汗水、甚至生命。

而今天,那些年轻人的孩子,正在改变世界。

如意打开保险柜,取出那份泛黄的基建连名册。名册上的一百三十七个名字,如今还健在的还剩一百二十一人。平均年龄八十八岁。

她用钢笔在名册扉页上,郑重地写下今天刚学会的一句话——那是叶柔女王在东非五周年庆典上的演讲词:

“荣耀不属于站在顶峰的人,属于那些为后来者铺路的人。”

---

夜晚,疗养院“观星台”。

这是疗养院的最高处,透明的穹顶可以让老人们躺在床上看星星。今夜晴空万里,银河横跨天际。

叶万成和梅花躺在相邻的床上,手牵着手。他们已经这样牵手六十五年了。

“老婆子,”叶万成轻声说,“你看那星星,像不像咱们刚来基建连那晚,在地窝子门口看到的?”

“像,”梅花说,“只是那晚咱们冷得发抖,现在……暖和得很。”

护理员悄悄调暗了灯光。穹顶的智能系统开始播放舒缓的音乐,夹杂着轻微的自然音——

那是祁连山的风声、红柳滩的虫鸣、还有依稀可辨的……坎土曼挖掘泥土的声音。

这是疗养院的独家设计,根据老人们的记忆还原的环境音。

“你听,”梅花忽然说,“是当年挖渠的号子声。”

果然,音乐里隐约传来那个时代的劳动号子:“嘿哟——加把劲哟——嘿哟——水就来哟——”

叶万成的眼角有泪滑落。那不是悲伤的泪,是时光倒流的震撼。

“老头子,”梅花握紧他的手,“咱们这一辈子,值了。”

“值了。”老人重复,“从摘下领章帽徽,到戈壁滩上建起城,到看着儿孙闯世界……这一辈子,太值了。”

他们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星空。

而在世界的另一端,东非的黎明即将到来,纽约的股市刚刚开盘,BJ的政策会议正在进行,基辅的种子正在发芽,莫斯科的技术正在测试。

所有这一切,都始于很多年前,祁连山下,一群普通人用最简陋的工具,在最荒凉的土地上,种下的第一棵红柳。

那棵红柳如今还在,长成了参天大树。

而它的根须,已经穿过大地,穿过海洋,在世界各地,发出了新芽。

疗养院的灯光渐次熄灭,只有观星台的穹顶还映照着银河。在那片星光下,二十一位平均年龄八十八岁的老人,正安详地睡着。

他们梦见的,或许是年轻时挥舞的坎土曼,或许是中年时送别孩子远行的站台,或许是现在——儿孙们在世界各地,用他们传授的坚韧和智慧,正在书写的新的传奇。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纽约、在京城、在基辅、在乞力马扎罗市、在莫斯科,叶家的第二代们,每当做出重大决定时,都会下意识地看向西北方向。

那里有他们的根。

有那群用一生证明“普通人也能创造历史”的老人。

有那个在戈壁滩上奇迹般生长起来的军垦城。

更有那句代代相传的、最简单也最深刻的话:

“根扎得深,树才能长得高。”

今夜,军垦城的根,依然深扎在红柳滩的泥土里。

而它的枝叶,已经覆盖了半个地球。

上一页返回目录 加入书签 没有了/返回目录
新书推荐: 不迎春开局自然系震震,海军终成巅峰!兵王归来:班主任变继母八零闪婚绝嗣大佬,凝脂美人孕吐了春雀记雾夜梦蝶[先婚后爱]藏娇:表小姐她不想做妾一人:陆瑾你看我像你师父不?揣崽风靡家属院,野痞长官宠她成瘾大明皇后的躺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