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首歌的反应如此平淡，都要怀疑，自己还适不适合走这条路了。
幸好是，这首歌唱完，当她都有些心如死灰的弯腰谢幕时，观众席骤然爆发出阵阵叫喊。
应该是注意到了后墙屏幕里的MV，很多人都在齐刷刷喊着她名字。
至此，一颗心才落地。
如今对马上到来的大电视台转播，她是既希冀，又惶恐着。
若这首歌能像现场这般，受大家喜欢，她岂不是要成为真正歌星了。
不。
是真正的明星。
就像明明姐和晴姐一样……
“阮小姐，那毛柠呢，你觉得他唱得怎么样？”
这时，秦向河忍不住的追问，却见杨玉莹眼神失焦了一般，好笑的拿手在其眼前晃了下。
“不好意思。老板，你说什么……”
立刻醒神的杨玉莹，神情大窘。
老板跟她说着话，还敢心不在焉的。
唯恐留下什么不好印象，她连声道歉的解释，“对不起。老板，我今天是作为歌手，第一次上台表演，还是当着那么多观众和镜头。到现在，头还有点晕晕乎乎的。”
“呵呵，没什么，以后习惯就好了。”
秦向河倒能理解杨玉莹的心情。
但他想的。
若不是自己给“打断”了，杨玉莹早签约去了广柔新世纪影音。
会比现在出名要早吧。
再等等，就会和毛柠被合称“金童玉女”，更是在不久后，又被封为“甜歌皇后”！
哪还用得着像现在，登台演出一下都激动不已。
念及此，他不禁侧身往舞台又扫一眼。
见毛宁仍在又跳又唱着，这些，完全和“金童”一点不沾边！
当听秦向河重复一遍先前的问题，杨玉莹像来了精神。
“毛柠哥唱的当然好啊。以前，我都没见过有人这样唱歌，最重要的，他和明明姐配合的很棒。我敢打打赌，这首歌绝对会像《最炫民族风》那样。哦，经过今晚，飞翔组合也能红遍全国！”
秦向河听这回答，一时分不清，杨玉莹是真觉得毛柠唱得好跳得好，还是纯粹客气话。
难道说，这时代的人，对“新事物”接受度也那么高！
可当听到“飞翔组合”时，他闭起眼，抬手往脑门上拍了拍，有些眩晕。
对。
毛柠赴香港和陈明明一起拍摄《自由飞翔》MV，原先只说是“借调”，协助演唱。
后来，不知怎么相处的，也不知两人怎么聊的。
可能聊得太投机，激发了毛柠的歌星血脉，最后，直接向上星那边提出辞职，专心要走歌手事业了。
这期间，或是受最近流行的“小虎队”、“草蜢”、“Beyond”等组合影响。
毛柠在正式签约万宝时，要和陈明明以组合形式出道，而这组合名字就是——飞翔组合。
当初听许青青汇报，他都被这消息给干蒙圈了！
什么情况。
毛柠是从上星物流里勾出来了，可，好好的“金童玉女”怎么又变“飞翔组合”了。
这位“玉女”却还一脸欣然样子。
直到此时此刻，他都不能接受舞台上的这对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