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在吃什么？”
谭怜馨说：“小笼包、鸡肉粥，可好吃了。”
又问道：“父亲，你吃早饭了没有？”
又看向燕宁：“林医女，我父亲能一起吃吗？”
燕宁笑了笑，说道：“可以的。”
谭怜馨高兴的拉着谭霖入座，不管他吃没吃过早饭。
李妈妈安置好礼物，去厨房添了一套碗筷过来。
谭霖一边跟着蹭早饭，一边跟燕宁说话。
话里话外都是感激她。
又说邱楷想见见她。
原因无他，因为他们这次能抓到余彬，除掉他所带领的海盗团，燕宁有很大的功劳。
燕宁笑着说：“我只是一个医女，什么都没做，抓到石虎等人的是张小哥几人，审问出供词的也是你们，这功劳跟我不沾边，你们就不要往我身上扯了。”
谭霖看她一眼，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没说。
张然汇报情况的时候，提出了几个疑点。
一是那场突如而来的大雨。
后来他也请人测算过，邱楷也请人测算过。
他们请了好几个懂天文地理的大师，那些大师们都说，那天没有雨。
但那天就是下雨了，而那场大雨，来的确实蹊跷。
然后是审问。
张然说燕宁给了他一颗药丸，那颗药丸吃了，石虎什么都会说。
谭霖跟邱楷私下也问了很多名医，那些名医们都说，没有这样的药丸。
让人开口说话的药丸有，但要让人说真话的药丸，不可能有。
还有谭怜馨脸上的烧伤，很多郎医都说治不好，不是他们医术不行，是烧伤的太严重了，不可能恢复如初，但燕宁就敢保证，能治好。
谭霖跟邱楷私下讨论了燕宁很久。
邱楷说了一句：“皇后离开了皇宫，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谭霖不是傻的，邱楷这句话一说出来，他就明白了。
他惊道：“不会吧？林医女是……”
邱楷看他一眼：“皇后无所不能，既懂天文，也懂地理，还懂行军打仗，前段时间的传言，相信你也听说了。”
谭霖咽了咽喉咙：“守护神……”
“是的，我是比较相信的，因为皇后还在闺中的时候，确实没什么出彩的地方，流放之后，她忽然变得厉害了。”
谭霖接话：“你是说，皇后不是变得厉害了，而是变了一个人，由燕变成了木。”
邱楷点点头，但这话不能说。
谭霖也立马闭上嘴巴。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保持沉默。
他们只是怀疑，因为不确定，所以也不敢暴露什么。
皇后确实厉害，但天下能人异士也不少，指不定是他们猜错了。
谭霖不动声色，见燕宁不应，也就没说什么了。
他在林宅陪了谭怜馨两个时辰，最后有事，离开了，谭怜馨也要治脸了，回了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