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
欧阳允一脸的难以置信。
恍惚间，他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猛然间死死的盯着苏白！
“苏白......你，并没有受到苏承天的影响，你......之前的一切，都是......故意的？”
“目的便是......借助这一缕变动的心境......去让你的剑，变得......更加的纯粹，更加的......强大？”
闻言。
苏白散去了手中的长剑，脸上，却是什么表情也没有。
“你猜对了......我的确，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之所以如此般，我只是想试一下，这崩塌......死去的心境......能不能，磨砺剑心......让我的剑，变得......更为纯粹......”
说到这里，苏白叹了口气。
他轻抚着眼前的蔚蓝色因果血线，眸光之中，满是柔情。
“可惜了......”
“我还没达到那一步，小芷，就出来了。”
红袍女子闻言神色震撼，“以道心纯粹，这可是古往今来，从未有人做过的壮举，苏白，你是疯了吗？”
“难道你就不怕失败之后，周身法则尽毁，当场身死道消吗？”
“还是说......那些支撑你走到此处的一切，都......这么的，不重要吗？”
“你这么做......有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吗......”
说到这里。
红袍女子忽地止了声。
她看着眼前这道瘦弱的身影......不知为何，有些莫名的悲楚。
是啊。
他那一刻......没有考虑过所有人的感受。
可他......那么做，却也是为了变强，却也是......为了，拥有更强的实力！
而这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为了，那些人！
都是为了，帮助他们，构筑一个......如愿的盛世！
这样的他，如是没有考虑那么多人的感受！
又怎会，做到，这个地步！
反而......
是孑然一身的他......才是真正的，没有人，考虑过他的感受！
他......哪怕是在方才心死之时......也是，那久远的回忆，而造成的！
换句话来说......他这么些年，最为在乎的，也就是，那些，记忆！
“她，一定还和以前一样......是一个......很好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