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几个月前,自己定制的中山装。
要知道,高定服装的制作周期一向比较长。
之前去参加查尔斯王子婚礼的时候,就想穿中山装的。
但后来想想所有人都穿西装,唯独自己搞特殊,有些不太好。
不过这次去联合国,自己穿中山装,总没问题了吧?
道别了查尔斯院长, 徐瑾言回到了教室。
整整一下午的课程,他都有些魂不守舍,课没听进去,笔记也没记。
一直在想着已经放进了书包里的那封信。
也不知道这次联合国所谓的荣誉奖项,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与那位天王一样,是一本联合国护照?
连续几天,徐瑾言都沉浸在兴奋之中。
这可比那所谓的普利策小说奖和米国国家图书奖更让他感到荣耀。
时间一眨眼,来到了9月15日。
“徐,看这里!”
“徐,请问你能透露下今天受邀来参加联合国大会的原因吗?”
“徐,下个月初就是诺贝尔文学奖公布获奖名单的日期了,你觉得自己有多大概率拿到本年度的文学奖?”
“徐,能透露一下你的新书吗?”
“徐。。。”
“徐。。。”
纽约东河之畔的联合国总部大楼前,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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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打开的瞬间,一片由镜头和闪光灯构成的银色森林瞬间铺面而来。
身着中山装的徐瑾言在莱恩和联合国安保人员的护卫下,迅速离开了这里,躲开了记者们的围堵。
“徐先生,欢迎。
秘书长瓦尔德海姆先生、教科文组织总干事马卢夫先生、难民署高级专员哈特林先生已在三楼会客室恭候。”
踏上联合国大厦的台阶时,礼宾司专员早已等候在此,胸前挂着联合国徽章,语气恭敬。
“谢谢。”
徐瑾言点点头。
随后在礼宾司专员的带领下,径直走向一条标有代表团及要员专用的通道。
厚重的玻璃门无声滑开,内部是另一番天地。
柔和的灯光映照着浅色大理石地面,墙上挂着各国捐赠的艺术品。
这一路上畅通无阻,警卫们纷纷敬礼,路过的联合国职员也纷纷停步,无论肤色国籍,都站在走廊的两侧,对着徐瑾言面露笑容,微微点头。
这无声的礼遇,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徐先生,欢迎来到联合国。
你的到来,让这座大楼多了一份跨越分歧的温度。”
很快,徐瑾言就被带到了三楼。
厚重的木门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接待厅。
三名男子正站在落地窗前交谈,听到动静同时转过身来。
居中的便是联合国秘书长库尔特瓦尔德海姆,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温和却透着沉稳。
看到徐瑾言后,第一时间走过来,伸出右手。
“秘书长先生,荣幸之至。”
徐瑾言连忙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右手。
“介绍一下,这位是教科文组织总干事马卢夫先生,这位是难民署高级专员哈特林先生。”
紧接着,瓦尔德海姆开始介绍起了其他两位联合国官员。
“徐先生,你的肖申克的救赎是我最喜欢的必读书目。
你用故事证明了,思想的高墙比任何物理的监狱更难突破,但也更值得突破。”
姆博总干事是一位气质儒雅的非洲裔学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握手有力。
“过誉了,总干事先生。
教育才是真正能拆除高墙的力量。”
徐瑾言微笑点头应对。
“徐先生,很荣幸见到你。
你的基金会模式,用精准、透明、高效的援助方式,帮助了上千万的儿童。
请允许我代表埃塞俄比亚向你致以崇高的敬意。”
哈特林专员的握手同样有力。
只不过言语之间,似乎想要传递什么信息。
“我的基金会才刚刚开始。
未来必然会将这份善意传递到更多地方。”
很明显,这位专员藏了私心。
不过徐瑾言的回复也颇具艺术,虽然有些模糊其词,但也要看这次的联合国之行。
到底能为他带来什么了。
毕竟,利益交换,才是这个世界运行的底层逻辑。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