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弃疾看他不像在说谎,把他一剑了账后,又到帐后搜寻。却听见周围人喊马嘶,想来是马厩那边得手了。他有点着急,又搜到五斤睡的营帐,抓了个服侍五斤的小兵,也说他出去了。
辛弃疾只好作罢,杀了那个小兵后,抓起五斤的大印揣在怀里,就在营帐中放起火来。出来后,他跟手下的特战队员一路大喊:“太师死了,贼人打进来了。”
他们正喊着,就听见一声巨响,大营中间一根柱子下剧烈爆炸。随着没人腔的几声叫喊,挂着灯笼的刁斗轰然倒下。整个营寨大乱。辛弃疾趁机抢了马匹,会合了手下,一起夺路而出。
辛弃疾一边派人回去报告五斤夜袭的事,一边又去周围营寨制造骚乱。他纵马狂奔,跑到旁边一个女真军的营寨门口,刚要大喊:“太师死了。”就看到寨门大开,一彪人马杀出。
领头的是一个统领,他一看五斤的大营起火,就集结人马跑了出来。辛弃疾赶紧凑过去大声说:“禀告统领,太师死了!”
统领也不惊讶,也不停下,边跑边说:“我就知道他夜袭木城搞不成,这下死了吧。跟上,我们一起从废黄河走。晚了就走不成了。”
辛弃疾这才知道原来五斤是去夜袭木城去了,他也不多说,催马就跟上了统领。统领忽然觉得不对劲,回头问辛弃疾:“你是太师身边的人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话音未落,就觉得身子突然腾空而起,对着辛弃疾飞了过来。原来辛弃疾本想凑到统领跟前,但被他的卫士挡住,于是干脆扔出飞爪把统领勾了过来。
这一下太突然,太快,卫兵还没反应过来,统领已经被辛弃疾抓了去,打晕横在马上,掉头就跑。卫兵们赶紧要追,被辛弃疾手下的特战队员接连放箭,射倒十来个。
一个声音大喊:“两翼包抄,把他们围起来!”金兵倒是训练有素,马上分出两队骑兵,对着他们包抄过来。
特战队员们也不恋战,连扔手榴弹,吓得金兵战马到处乱跑。等硝烟散去,卫兵们再找,他们的统领早已没了踪影。
大家互相看了看,一个猛安说:“找不到,就别找了,咱们赶紧跑。统领说的,天亮就跑不出去了。”于是这伙金兵也不管不顾地跑了。
辛弃疾又跑了几个营寨,发现有的已经炸营,里面的金兵在互相砍杀;有的主将已经逃走,里面也是乱做一团;不过也有两处,里面只有为数不多的兵,但并不是很乱。
他抓了几个审问,说主将吃完晚饭一会就带主力出去,跟着太师夜袭去了。还反问辛弃疾:“长官没听见刚才木城那边爆炸吗?应该是得手了。”
辛弃疾大惊,一刀杀了这个“舌头”,赶紧带人去木城那边。他刚才一直在五斤大营里搞爆炸,确实没听到木城那边的爆炸。打仗就这样,你在算计别人,别人也在算计你;你去夜袭别人,别人也来夜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