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追问，“国外请来的雇佣兵？背后的人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吗？”
她第一反应就是林振涛派来的人。
可是听小忆说，林振涛这段时间并没有异动，那还能是谁？
秦钦言的样子像是完全不知情，难道也不是秦家？
“算了，查不到也没关系，对方既然有所图就一定会再次行动的，我等着他们来。”沈瓷眉眼的冷冽转瞬即逝，举起高脚杯敬酒，“感谢师哥帮忙了，我一定会注意的。”
“不客气，我也没能查到什么。我会让人继续查下去的，一旦有什么消息会立刻告诉你。”
“那就麻烦师哥了。”
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声响。
沈瓷喝了口红酒，香醇味道在味蕾炸开。
恰好服务生端上来晚餐，她和秦钦言没再聊敏感话题，愉快的度过了一顿晚餐时间。
离开餐厅在门外等车的时候，秦钦言还和沈瓷约好了下次一起去游玩。
泊车小哥拿了钥匙去开车，沈瓷余光不经意一瞥，和隔壁饭店门口的季寒洲对视了一眼。
整整一天没见到的男人此刻和一群人站在饭店门口，脸上还挂着未散尽的轻松愉悦的笑。
霓虹灯闪烁不定，投射在男人脸上，切割成了好几块明暗交错的影子。
沈瓷和季寒洲隔着人群无声的对视了几秒，平静无波地收回了目光。
身边的秦钦言还在说着平时在医院上班遇见的趣事，沈瓷微微敛目，脑子乱成一团根本没心情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