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但他总觉得什么地方很奇怪。
彼时，京城正处于白天，林檎在自己的公司已经思考了整整一个晚上。
他到底应不应该按照孟总的话去自首，就这么自首了的话，如果孟总出尔反尔，并不愿意将他从监狱给捞出来，他该怎么办？
这么想着，林檎脸上的表情显得非常的痛苦。
就在这个时候，林檎忽然看见了一条推送的新闻，新闻的内容林檎本身是不关注的，但是照片上那张打了马赛克的脸，却让林檎感到后怕。
新闻报答，死了个人，是失足掉到河水里面死亡的，被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呈现巨人观，看着格外的恐怖。
而那张照片，即便打了马赛克，林檎也看出来，照片里面的人，就是赵思思。
孟总昨天刚刚询问了他赵思思的家，一个晚上过去，赵思思就已经死了？
林檎的心微微颤抖，他知道，这或许是孟总给他的一个警告，又或许是孟总对赵思思办事不利的一种惩罚。
但不管哪一种，无可否认，林檎都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事到如今，他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林檎直接前往警察局。
警察局原本一直在找到底是谁连续杀害了两个人，现在一个林檎忽然冒出来，说承受不住心理压力，要自首，警察们当然很乐意受理。
得知消息后，孟总第一个来到了警察局，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忽然就哭了出来，哭的声嘶力竭。
孟总一巴掌打到了林檎的脸上，他呵斥着：“我女儿还那么的年轻，平日里被我们捧在手心里面都怕化了的，你居然这么对待她？！你居然间接的杀了她？！好歹毒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