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的爱，很慢很慢，很久很久。比时间更漫长。
人鱼雄性在祈求永恒。
余芝芝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丝无措。
她感受着少年的轻吻，眼眶温热。
她没有回答。
尤森的吻忽然顿住，他冰蓝色的眸子慢慢抬起，眼底是茫然，困惑，自我审视……最后慢慢地，出现了委屈，愤怒，他瞪着面前的小雌性，像是在无声的质问。
——为什么不说话？
余芝芝想要移开视线，却被眼前的少年蓦地攥紧下颚。
他很少会有这么强硬的姿态。
除了刚认识的时候……
现在，尤森强迫兔族雌性与他对视。
余芝芝的呼吸有些急促，她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要好好回答。
不然会掉好感度的……
可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回应森森。
有些唬人的话，她不是没有说过。只是面对森森，她很难张开口。
尤森始终没等到小兔子的回应。
他微微垂眸，手指也逐渐松开，整个人都向后退了几步。
余芝芝心底一颤，她连忙伸出手，想要拽住尤森的袖口，却被对方躲开。
尤森的唇线紧绷，他看了一眼眼眶泛红的兔族雌性，转过头便快步朝外走去。
余芝芝听到了关门声。
以及艾西的行礼。
那一刻，她的脑海嗡嗡作响。
连头顶的吊灯都觉得格外刺眼，她抬起头，看着繁琐的水晶灯片，视线一阵眩晕。
怎、怎么办？
余芝芝心底渐渐升起一阵恐慌，森森生气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