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叹气:"我知道。可你想过没有,现在老刘被打伤了,他要是真报警,你怎么办?"
"我不怕!"傻柱梗着脖子,"大不了进去蹲几天!"
"糊涂!"一大爷拍桌,"你进去了,可卿怎么办?你们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提到秦可卿,傻柱顿时蔫了。他痛苦地抱住头:"我...我刚才还冤枉了她...她一定恨死我了..."
一大爷拍拍他的肩:"现在知道错了?赶紧去找可卿道歉吧。至于老刘那边...我去说说情,看能不能私了。"
傻柱抬起头,眼圈发红:"一大爷,谢谢您。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刘海中必须当着全院人的面澄清谣言!"
"这个以后再说。"一大爷站起身,"你先去找可卿。我去医院看看老刘。"
傻柱点点头,匆匆出了门。他直奔秦可卿工作的医院,一路上心乱如麻。想起早上自己对妻子的态度,恨不得再给自己几拳。
医院里,秦可卿正在走廊上拖地,眼睛红肿,显然哭过。看到傻柱,她转身就要走。
"可卿!"傻柱冲上去拉住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秦可卿挣开他的手,冷冷道:"这是医院,别拉拉扯扯的。"
"我知道是刘海中那王八蛋造谣!"傻柱急切地说,"我刚才听见他和贾张氏密谋,气得把他揍了一顿..."
秦可卿猛地抬头:"你打人了?"
傻柱点头:"那老东西该打!"
"你..."秦可卿又急又气,"你怎么这么冲动!打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不在乎!"傻柱握住她的手,"我不能容忍他们污蔑你!可卿,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秦可卿抽出手,叹了口气:"柱子,这不是怀不怀疑的问题。是你根本不信任我。别人随便说几句,你就..."
她的话没说完,一个护士匆匆跑来:"秦姐,急诊室那边需要帮忙!"
秦可卿点点头,对傻柱说:"我得去工作了。你...你先回去吧。"说完快步离开了。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妻子远去的背影,心如刀绞。
回到四合院,院里静悄悄的,但傻柱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从窗户缝里盯着他。他径直回家,砰地关上门,一头栽倒在床上。
傍晚时分,一大爷来敲门,脸色凝重:"柱子,情况不太好。老刘鼻梁骨折,掉了两颗牙,身上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他家人已经报警了。"
傻柱冷笑:"报就报吧,我不怕。"
一大爷摇头:"你别倔。我已经跟派出所的王所长打过招呼,他答应先调解。但老刘家咬定要追究责任,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赔礼道歉,并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总共五百块钱。"
"五百?"傻柱瞪大眼睛,"他怎么不去抢!"
一大爷叹气:"这是他们的要价。我估计三百左右能谈下来。柱子,听我一句劝,花钱消灾吧。真要闹上法庭,对你没好处。"
傻柱沉默良久,终于点头:"行,我听您的。但有个条件——刘海中必须当着全院人的面,承认是他造谣污蔑可卿!"
一大爷面露难色:"这...老刘那人你也知道,死要面子..."
"不答应就算了!"傻柱态度坚决,"我宁可去坐牢!"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喧哗。两人开门一看,只见两个警察站在院中,后面跟着鼻青脸肿的刘海中和他儿子刘光天。
"何雨柱同志在吗?"年长些的警察问道,"有人报警说你故意伤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全院的人都出来了,站在各自门口张望。贾张氏躲在人群中,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傻柱挺直腰板走出去:"我就是何雨柱。人是我打的,但我有理由..."
"有什么理由到派出所再说。"警察打断他,"请配合我们工作。"
一大爷连忙上前:"王所长,这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王所长压低声音:"老易,不是我不给面子。刘家人坚持要立案,上面压下来的。你放心,我会秉公处理。"
傻柱回头看了眼自家紧闭的房门——秦可卿还没回来。他苦笑一下,对一大爷说:"麻烦您告诉可卿,我...我对不起她。"
说完,他主动走向警车,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走了。
刘海中得意地环顾四周,仿佛在宣告他的胜利。但当他接触到院里其他人鄙夷的目光时,那得意劲儿顿时消了一半。
贾张氏凑过来:"二大爷,这下傻柱可栽了!"
刘海中哼了一声,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走,回家!"
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久久不散。三大妈对着一大妈小声说:"造谣生事还倒打一耙,真够缺德的..."
一大妈叹气:"可怜可卿那孩子,碰上这种事。"
夜色渐深,秦可卿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四合院。一进门,就看见一大爷等在自家门口,脸色凝重。
"一大爷?出什么事了?"她心头涌上不祥的预感。
一大爷叹了口气:"可卿啊,柱子他...被派出所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