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脚没好利索别沾酒。其他人也别喝多了。年纪不大,酒瘾倒是不小……我晚上还有事,就不喝了。”
“九老板放心,有我们呢!”
一个年纪稍大的娃娃兵拍着胸脯保证。
饭后,何垚以“旅途劳顿”为由,上到二楼隔出的简易单间休息。
比起楼下,二楼的变化更大。
水切、油切一应俱全。无处不在的石粉。
跟外间的凌乱不同,里间相对干净整洁得多。
石膏板砌起的单间一共就三个。
其中一个是何垚的。
虽然他一晚也没睡过,不过里面该有的东西都有。看得出来都是没用过的。
蜘蛛这孩子心确实够细的。
还有一间最大的是通铺。小子们睡觉的地方。
他关上门,确认没有异常。这才取出那个特制的无线耳机,小心地塞入耳中。
耳内传来极其轻微的电流声,随即是预设好的、间隔规律的加密脉冲信号。
这表明设备处于待机状态,并未与外界建立连接。
何垚现在还不打算主动联系谁,他需要先用自己的方式收集信息。
他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望向街对面。
对面是也是家铺面。
此刻已经打烊,门口堆着几只空纸箱。
更远处是邦康标志性的、永远灯火通明的娱乐街方向。隐隐还能听到喧嚣的音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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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就在何垚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眼尖余光却瞥见斜对角一家像是新开张的店铺招牌,
’“永利典当行”。
招牌很新,门面装修得颇为气派。
典当行开在什么地方都不稀奇。
引起何垚注意的是这家典当行的名字。
要是自己没记错,前几天检测出国内西南边境失踪人口DNA的被扣货车,所属的货运公司叫“永利货运”。
这个地段算不上最繁华,但胜在人流稳定。
更关键的是,这条街面上,除了自己跟拽姐的美容院外,还有几家店也都跟魏家有直接或间接的关联。
可以说,这条街算魏家的产业。
那这家典当行的出现,究竟也是魏家的手笔,还是有其他自己不知道的巧合?
何垚记下这个名字。
第二天,何垚开始了他的“正常”活动。
第一站他就去了宝石矿。
借口看看矿场进展,实则旁敲侧击地打听邦康近期的风向。
“阿垚老板,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侯老板开口就是一股怨念,“你在外面做的风生水起,把我撂在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打黑工!”
“哎侯老板,这话可不兴说啊!最近网上关于黑矿工的话题敏感着呢!”何垚笑着打趣。
侯老板翻了个白眼,问道:“怎么样?香洞的路子走得通吗?”
何垚叹了口气,“刚起步,难。规矩一多,成本就高,很多场口都在观望香洞的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加入联盟。”
“那倒也是……”侯老板附和,“不过我看那批进入国内市场试水的料子,好像在卖得不错?”
“这消息传得可真够快的。侯老板,你这可真是人在彩宝界,心系翡翠行啊!“何垚打趣道:“我这远道而来的,你不请我喝口茶也就算了。怎么也得让我坐下慢慢说吧?哪有你这样把我挡在大门口审讯的?”
一句话把侯老板给说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