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坚持，说苍蝇也是肉。哪怕是省个百八十块那也是自己身上的肉。
这话让向远峰没法接。
还真是第一次见到牛都买了，就差根草绳的主。
向远峰索性跟男人通着电话的同时，拨通了唐羽的电话，转达了男人的意思。
唐羽的说法跟向远峰差不多。
稍微意思一下没什么问题。
但跟原石的总价比起来，压根不够看，啥也不是。
但算是答应下来，表示只要对方知道这一点并且没什么意见，那他就去办。
挂断电话，向远峰问男人这下满意了没有。
男人刚道了几声谢，听筒中就传来唐羽的声音。
向远峰招呼一声，伸手把通话中的电话给挂断了。
后半段路程，因为有这件事，向远峰跟王屿开始讨论在魔都，男人这种赌石模式究竟行不行得通。
王屿的看法，现在正是网上线下齐开花的状态，所以做生意的地域化已经越来越模糊。
反倒是男人这种立人设，然后逐步带货的过程拉得太长，很容易虎头蛇尾。
因为见不到利润，所以就导致逐渐丧失信心，或者后发力不足。
整体来说，他本人并不怎么看好。但并不是因为地点的问题。
向远峰却觉得，每个地域都有属于这个城市更契合的发展方式。
王屿说的有一定道理，但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认知更接地气。
韩清坐在后面，本来还在听他们两人的对话。
但到后面，越听越困、越困越不想听，最后竟干脆睡了过去。
脑袋随着车辆的晃动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一般。
魔都的机场很大，等他们三人停好车，顺利找到接机口，向远峰开始对着滚动的屏幕核对航班号。
“应该已经落地了。看看他们几点能出来。”向远峰言简意赅地说道。
王屿好奇的问道：“还有谁？”
他记得向远峰只说孙有国会来。
然而向远峰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我了解孙叔的性子。绝对不会愿意自己出远门。十有八九会带那么一两个人同往。”
王屿点点头，要说了解，肯定还是向远峰更了解孙有国。
反正自己就是来接机的代表，向远峰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
最后的最后，让人没想到的是，孙有国推着轮椅上的向父出现在三人的视野中。
连向远峰都傻了眼，不知道是不是以为自己眼花。伸手狠狠揉了两把眼睛。
有段时间没见向父。他看上去比之前的状态更差了。
面色苍白，嘴唇也是毫无血色，唯一的安慰也就剩坐在轮椅上的腰板还算直的吧 。
可怜天下父母心。
想想也是，向父怎么会不出席自己女儿的婚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