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浔笑道。
“老板,你这不会做生意呀?”
“不应该等客人喝过了酒,结账之时方才报价的吗?”
摊主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不瞒客官,咱是最正宗的阳春雪,不似酒肆以次充好,或是兑水作假。”
“价格自然要高上些许,生怕客人以为宰客,自是要提前告知。”
“结账之时在报价,那就纯粹是在坑人了。”
明码标价,物有所值,纵使价格高,顾浔觉的也没有丝毫问题。
“既然是地道的阳春学,你就给我来上一坛。”
摊主有些迟疑。
“客官,实在不好意思,今日出摊,就只带了 一坛。”
“先前卖出出去了两碗,已经不足一坛。”
“那就将剩余的全部卖给我,我付一坛的价格。”
摊主再次挠挠头,一脸歉意道:
“客官,不好意思,我最多只能卖给你三碗。”
“剩下的还有几位老顾客 ,每晚都会来喝上一盅。”
“若是全部卖给了您,他们今晚有得白走一坛。”
细水长流,还真是朴实而又聪明的摊主。
“那就卖给我三碗好了。”
如此好说话的客官,还真是少遇到。
“好嘞,客官,请稍等。”
老板直接提着提着酒坛,将三个空碗放在桌上,直接倒的海满。
寻常人只要端起来必然会洒的地步。
“客官,你慢用。”
顾浔看似随意端起酒碗,碗中酒水却是点滴不漏。
“好酒。”
顾浔浅尝一口,在他喝过的阳春雪中,绝对算是最好喝的了。
若是与柳州小巷杨老头自酿的黄酒相比的话,倒也还差点意思。
半碗酒下肚,李沧澜的身影出现在摊子前,径直走到顾浔对面坐下。
“李叔,你怎么来了?”
“我说怕你一个人喝酒闷,你信吗?”
顾浔莞尔一笑,将一碗酒推到李沧澜身前。
“老板,再来一份米粉,外加一只烧鸡。”
“好嘞,客官稍等。”
顾浔端起酒碗,与李沧澜的撞了一下。
当下没有君臣之分,只有顾浔初到柳州之时的叔侄二人。
“李叔,这些年辛苦你了。”
李沧澜喝过酒后,呲牙咧嘴。
“这话就见外了。”
“我还得谢谢你的,若不是因为你的到来,此刻我或许还在浑浑噩噩。”
“是你重新点燃了我心中的希望之火。”
“你知道吗,现在每当 看到百姓 幸福安康的场景,我便忍不住自豪。”
“我见到了当年连想都不敢想的百姓富足。”
说到此处,李沧澜端起酒碗,朝着顾浔道:
“这一杯,是我替所有百姓敬你的。”
李沧澜端起酒碗,灌了一口。
“李叔,你这话多少就有些见外了。”
“哈哈哈,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算了算了,说这些作甚,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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