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的那点事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开开你变了，我拿你当偶像，你拿我当傻逼啊！”
“他欺负我不识数！”
没人相信张开的话，可张开就不是解释，他们没法子只能忍。
……
某地某个城乡结合部，有栋刷了粉漆的屋子。
里面住着一个坐轮椅的少女。
她极其瘦弱，脸色惨白，两只腿甚至都比不过壮一点儿的男人的胳膊。
大夏天的她在家里还扣着个帽子。
两只细白的手，紧张的攥着手机，虽然家里开着空调，可她手里却有细微的汗水在往外冒。
当下，她正在张开的直播间，听着张开和网友们说要相信科学。
她不在乎头两算的任何事情，她只关心自己。
因为下一算就是她！
她又激动又紧张。
某刻。
张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飘小姐，在吗？到您了。”
少女一下子笑了，颤抖的手指在申请连线的功能键前犹豫了一下却没有点下。
她慌张地对准身前的立镜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然后，张了张嘴，她嘴里没有几颗牙了。
她得确保一会儿说话的时候，不会露出丑态。
“飘小姐，到您了，您可以连线了。”
张开的声音再度传来。
少女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用一只手遮住了张开那张也就比读者老爷们差一点点的惊天俊脸，这才让她紧张的情绪稍稍好些。
然后，她颤抖着手指点击了申请连线。